年轻就身着紫袍,在东京当官。
还有晏殊,那参加童子试,更是让人羡慕的不得了。
此时的王曾身为宰相倒是没有着急来,毕竟他住的距离皇宫也近了。
一般他们上班都要从正门宣德门进,但是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
一道宫城便隔开了许多人。
欧阳修已经打定主意,待到瞧着宋煊新科夸官后,跟他说句祝福的话,自己便要返回家乡,顺便去应天书院看一看。
最后回家苦读,争取下一次科举考试自己也要“一日看尽长安花”!
因为皇帝的声音不会传到新科进士的广场上,也不会传到外面。
多是皇帝念完后,然后由肉嗓子们一声一声的往外传。
就算是宫墙上也有肉嗓子,向着看热闹的百姓宣扬新科进士的姓名以及名次。
这也是大宋国策定下的与士大夫群体治国,自是要给予他们更多的荣耀。
金榜题名时,便是人生极大的幸事之一。
可是在广场上聚集的千余名士子,除了早就定为状元的宋煊外,他们都是有些激动以及患得患失的。
走到这一步了,谁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榜上有名?
况且这千余人的规模当中,也不是没有人站在过这里,只不过没有走到金榜题名那一步,只能等待三年再考试。
晏殊慢悠悠的走着,瞧见宋煊站在角落当中,自是笑呵呵的靠了上去:
“宋状元,心情如何?”
“我现在心态很稳,没有激动的想要去内护城河撒尿。”
“哈哈哈。”
晏殊摸着胡须哈哈大笑几声,指了指宋煊道:
“至少在十年内,今日都是你小子最为荣耀的时刻,可得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啊!”
“你如此肯定?”
听着宋煊这般反问,晏殊指了指宋煊:
“好大的口气。”
“嘿嘿嘿。”
晏殊又压低声音提醒道:
“一会殿上被文武百官盯着看,可千万不要丢了气势。”
“多谢。”
晏殊又勉励了其余几名应天府学子,这才直接走过去。
随即曹利用大摇大摆的过来了,今日他可是沐浴更衣,连官服都是新作的。
总之就是不能丢女婿的面子!
“哈哈哈。”
人未至,笑声先传过来了。
“好女婿。”
“岳父。”宋煊连忙行礼。
曹利用负手而立:
“一会上了大殿,给我挺胸抬头,让那帮人好好瞧瞧你这面若冠玉的长相,嫉妒死那帮人。”
“一定。”
“哈哈哈。”
曹利用大笑两声,他很满意宋煊如此猖狂的模样。
年轻人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
况且当我老曹的女婿,又是弱冠之龄考中状元,那帮人还想要威压让自家女婿出糗。
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所以曹利用对宋煊的回答极为满意:“一会行礼之后,站在我身边就行。”
“好。”
曹利用生怕旁人不知道宋煊是他女婿一样。
因为按照惯例,都是要给新课进士单独划一片区域站在一起的。
没让宋煊等待太久,皇宫内便是钟鼓齐鸣。
然后宫门次第洞开。
金吾卫甲胄森然,站立在御道两侧。
文武百官早就分列站在大殿两侧,等待今日主角的到来。
待到钟鼓声发生了变换,便听到宦官尖细的嗓音刺破寂静,从远及近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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