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一任开封知县的手里,等宋煊前去交接呢。
张士逊也是分管吏部。
吏部官员从上到下,都是来瞧一瞧宋煊这只“猴”!
先不说大宋最年轻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光是他进京怒斥宗室子赵允迪,喝骂开封府尹陈尧咨。
如此强悍之事,就能让众人看出来,他不是一个好惹之人。
这些吏部的官员都在猜测,宋煊能够在开封知县这个位置上干多久?
毕竟他顶着状元郎的名头,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
张士逊已经超过六十岁了,他招呼宋煊过来坐一会喝喝茶。
倒是也不着急去县衙交接。
曹利用也是给张士逊发请帖来着,只不过张士逊年纪大了,喝了两口酒便走了。
待到回家之后,才听儿子说连皇帝都赐给宋煊贺礼。
探花郎张方平被众人哄抢当女婿的两件事。
张士逊没有抢到宋煊这个女婿,对于张方平也是极为惦记的。
虽说同姓不要轻易成亲,容易把祖宗攀到一个人头上去。
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出了五服那就没事。
张士逊老家是湖北的,张方平是河南的,双方百年内很难有什么亲戚关系。
“宋状元,我请你歇会倒也不是公事。”
宋煊可是觉得自己与副宰相之间没有什么公事很正常。
毕竟自己只是个七品小官。
在东京城,算不得什么。
“哦,那可太好了。”
宋煊嘿嘿一笑:
“我也不想刚上任,就直接干活。”
“哈哈哈。”
张士逊夸赞道:“状元郎当真是风趣的很。”
二人又扯了会闲篇,张士逊才询问:
“不知道张探花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听到这里,宋煊才明白张士逊的目的所在。
他想了想笑道:“张相公倒是问错人了。”
“我们关系虽然好,但是一直都忙于科举考试,否则也不会如此年轻就考中进士,这种话题倒是没有仔细聊过。”
“张大郎他性子较为腼腆,当初我们被吕乐简带去逛青楼,他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看那些姑娘。”
宋煊说了一大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搞得张士逊很是无奈。
毕竟张方平这个探花郎,那也是有极大的价值的。
张士逊希望自己能够为女儿取得一些先机。
自家女儿是符合大宋士大夫的审美的,但是出了宋煊这么一个异类,搞得张士逊都不自信了。
他非常害怕张方平被宋煊给影响了。
“张相公,您该忙忙,我奔着开封知县去了,正好交接,免得耽误人家的行程。”
“好,自去吧。”
宋煊出了衙门便带着左右护法王保许显纯,直奔开封县衙而去。
今日新官上任,宋煊倒是也张扬的很。
他骑着马,两个随从骑着驴,还是财大气粗的石家给的呢。
开封县衙。
宋煊勒住缰绳,瞥了一眼牌匾,倒是斑驳的很。
两侧立着“肃静”“回避”的牌匾,但是漆皮剥落,露出现任知县名字的刮痕。
待到正式交接后,上面会出现新的刮痕,把宋煊的名字给刻上去。
门口的对联是按照宋太宗赵匡义所写的。
“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用心良苦,但收效甚微。
至于一旁的冤鼓,痕迹很明显,鼓槌也是油亮油亮的,一瞧就经常有人来盘。
帮鼓槌上上人油。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