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把腰都要低在桌子底下去了。
他可怕自己把宋煊给得罪喽。
方才是见到宋煊如此接地气,故而才用了一个小花招。
张琛瞧着惶恐不安的班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定然是他在掌柜的面前做了保证,想要为自己做人情。
活该!
宋煊又瞥向一旁的班峰:
“班县尉,本官给你个面子来这宴请兄弟们,你这个远亲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
“是你给他的底气不成?”
班峰也连忙站起身来,给宋煊赔礼道歉。
他当真是不知道。
反正是不能认。
还得把锅给甩出去。
宋煊拍了拍班峰的肩膀,站起身来,瞧着望向这里的三班衙役:
“兄弟们该吃吃该喝喝,这账都记在我头上来,明日叫掌柜的去我家里结钱。”
“本官也知道,有我在,你们大部分人也放不开。”
宋煊顿了顿笑道:
“明日一早我还要参加大朝会,便不多留了,改日咱们再聚。”
县太爷站起来了,众多衙役自是不敢坐着。
不善于饮酒的衙役也被人给搀扶起来了。
众人乌泱泱的送宋大官人走了。
班峰还特意叫人护送,就算不用,那也得在后面跟着。
掌柜的叹了口气:
“我这是把大官人给得罪了?”
班峰怒气冲冲的道:
“不是说好了恳请留下墨宝就成。”
“你脑袋被驴给踢了?”
“还想要让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给你写个新词?”
“你也配!”
“孙羊正店早就放出话去,只要是大官人去那里吃饭,绝不要钱。”
“你真以为大官人喜欢占人家便宜?”
“要不是我极力推荐这里,又舍了这张老脸恳求半天。”
“只要大官人一句话,孙羊正店今日就算推了所有买卖都会接待我们的,你信不信?”
班峰自是不客气的拍了拍掌柜的脸。
“平日里见你说话挺有脑子的,怎么今日就如此糊涂?”
“还有你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个,有那个面子请人家吃饭提要求吗?”
掌柜的虽然恼怒,可是也不敢与这位远亲闹翻了。
毕竟这件事责任却是在他。
临时加码了。
“我这不是,哎,那他,这,哎呀!”
“幸亏大官人他给我这张猪脸个面子。”
班峰恨恨的道:
“但凡我今日没有被打成个猪头,你我都完了,懂吗?”
“你懂吗!”
掌柜的只能唾面自干。
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待到班峰怒气冲冲的回来之后,却听到张琛阴阳怪气的道:
“班县尉倒是好大的脸面呐,拿大官人的脸面做人情,今后可是要小心些。”
“大官人是何等的聪慧之辈,焉能识不破你这点小把戏?”
班峰抽了抽嘴,没言语。
连姓张的都看出来了,那大官人指定也瞧出来了。
明日还是找机会赔罪。
要不然这条大腿还没有捂热,就被自己给亲手推开了。
班峰夜里睡不着,恨不得都起来给自己几巴掌。
……
诗经鸡鸣有云:
鸡既鸣矣,朝既盈矣。
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
意思是鸡鸣时分就要去上朝了。
天色虽然亮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