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他这么轻易走出去。”
宋煊挥手,让他们全都滚出去。
众人连忙退了出去。
礼房主事安俊又止住脚步:“大官人,县衙内所有人员的子嗣全都排查好了,都在这里。”
“其中六岁到十六岁的男童有五十六人,女童有七十二人,超过十六岁的男丁有二十一人,女子也有三十一人,余者七十一人都在六岁以下。”
宋煊接过花名册瞧了瞧。
这个时候可不是什么独生子女,避孕手段也不是那么的高明,一家有几个孩子实属正常。
“嗯。”宋煊放下册子:
“男丁有几个在县学当中上学?”
“七个。”礼房主事安俊再次躬身道:
“其余人都是在讨生活了。”
宋煊点点头:“那这些女子呢?”
“她们便是学手艺,诸如学厨,学女红,学接生,学算账。”
“东京城的厨娘,是不是特别的贵?”
宋煊想起来是因为他在东京城的婚宴是请了一个厨娘,光是出场费就三百贯。
就弄这么一场菜。
宰相一个月的俸禄才三百。
就这自家老丈人还是说看在宋煊面子上来的。
人家厨娘没多要钱,就想沾沾连中三元状元郎身上的文气。
要是放以往,光是三百贯可不行。
“是的,东京城寻常百姓家里都是爱女儿。”
“若是她们能学成一门手艺,入了达官贵人的眼,将来自是可以回报家里。”
按照大宋这些勋贵以及官员动不动就开宴席的习惯,厨娘是有很大的需求空间。
顶尖厨娘五百贯打不住,其余厨娘也不会太便宜。
一个月有一次,就足够许多人吃喝了。
宋煊点点头,随即又拿出毛笔:
“私塾的地点过些时日再选定,若是今年下了大雨,洪水再次冲进东京城,就算是新建也没有用。”
“剩下的这些十六岁上的男女,你再辛苦一趟,问问他们都是在做什么,对于将来有什么想法。”
“兴许过几年都是要成亲的了,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他们掌握一门手艺,将来也好谋生。”
“是。”
礼房主事安俊重新拿回册子,对于宋煊越发的佩服了。
这些都是需要钱财来支撑的。
大官人他收缴欠款后,并没有急于交出去,反倒是用来给兄弟们提升待遇,安心干活。
今日姓贾的那个孙子,当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王保带着桑怿回来了,安顿好了之后,又带着来见宋煊。
“行,今后就先辛苦一阵,待到御史中丞王曙把以前的案卷拿过来,我仔细研读,若是找到什么线索,再带着你一起出去。”
“多谢,大官人。”
桑怿连忙躬身道:“我想,先去,告诉我大哥。”
“此事也确实是该跟家里说一声。”宋煊示意桑怿自便:
“晚上回来就行,我担忧有人会来夜里搞事。”
桑怿站起身来行礼后,带着自己的剑走了。
“十二哥儿,此人实在是过于惊奇了,他在外面面前根本就说不出什么话来,跟个哑巴似的。”
王保兴冲冲的道:“他跟王珪一样,还能使用双锏,不去当禁军可惜了。”
“我估摸没有适合他的盔甲。”
宋煊给王保倒了杯茶:
“尤其是他走灵活路子的,在战场上,不知道能发挥出几分实力。”
王保确实知道宋煊是想要上战场试试身手的,就如同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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