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王曾十分怀疑高继勋,是知道太宗皇帝在高梁河战败的真相。
高继勋可没有他爹骨子里无赖的性子,而且生性谦和:
“王相公,是宋状元来过,他与官家详谈过。”
“哦,原来如此。”
王曾便撤去了怀疑的目光。
宋煊定然不知道太宗皇帝的秘辛。
这一定是巧合。
赵祯驾驶驴车虽然刚开始有些惧怕,但是玩着玩着,他就感觉自己十分擅长驾驶驴车,连一旁善于御车的老手都夸赞官家。
这让赵祯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回头让十二哥坐在自己身边执戟,让他好好瞧瞧朕的本事。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让赵祯心情澎湃,恨不得立马发兵辽国。
“吁。”
赵祯停下驴车,直接跳下来:“王相公来了。”
“见过官家。”
王曾规规矩矩的行礼,随即瞧着赵祯接过汗巾,擦着他脸上的热汗。
“王相公怎么亲自来送奏疏了?”
赵祯示意宦官给王曾扇扇子:
“天气炎热,如此小事,王相公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多谢官家挂念。”
王曾觉得赵祯长大了许多。
不再是那个事事都要看着大娘娘眼色的孩童了。
如今大娘娘一意孤行,当真是让王曾十分心累。
大娘娘治国以前还行,不会过于插手。
可是如今却是被情绪左右,长此下去,大宋律法便是个屁了。
外戚违法之事没被爆出来,无忧洞都如此凶残。
如今刘从德的恶事几乎都瞒不住了,就算朝廷抓住无忧洞那些人,他们也不会认罪伏法的。
朝臣都无法无天,为什么要让我们都遵守律法?
王曾坐在一旁:“有关无忧洞的事,宋状元可是与官家提过了?”
“提过了。”
赵祯脸上登时有了气愤之色:
“此事如此危险,我已经把太宗皇帝覆灭北汉又历经高梁河之战的内甲,赐给十二哥防身用了,但愿太宗皇帝能够庇佑他。”
“况且那些贼子过于歹毒,我怕十二哥他经验不足,东京城如此之大,不知会有多少险恶之人。”
王曾听着官家的描述,努力平复心情。
他也知道许多历史的真相并没有告诉赵祯。
无论是身世,还是先帝们的秘辛。
“官家此举,大善。”
王曾还是主动夸奖了一句:“只是驾驶驴车之事,还望三思而行。”
赵祯哈哈笑了两句:
“王相公不必忧心,驾驭驴车,我已经得心应手,而且十二哥说过,像我这般年纪,就算是摔了个骨折,也比寻常人更容易好。”
“男子汉大丈夫摔摔打打十分正常,朕也是想要长到十二哥那般的个头,将来上朝也会更加威严。”
王曾是福建泉州人,年幼被他叔父收养带到山东长大,个头不高不矮。
他对于皇帝渴望长高之事,也是能够理解。
不过太宗、真宗二位皇帝个头并不突出,官家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相比于太祖皇帝是个大黑胖子,其余两个皇帝身材都偏瘦弱,穿甲胄也是撑不抬起来的。
但是王曾对于宋煊的话十分不赞同,天子那是能随便摔摔打打的吗?
“官家尚且年幼,宋十二他自幼便长的如此雄壮。”
“若不是文气外泄,谁都觉得他是个当禁军的人样子,官家不可同他学习。”
王曾说的后面那些话,赵祯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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