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夷简颇为欣慰的道:“尝试着顺势而为,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处,这才是为官之道。”
要是有外人在这里,吕夷简绝对不会说的如此直白。
吕家能有今日的辉煌,全都是靠着细心经营起来的。
要不然凭什么吕家这么多亲朋故旧在朝中为官呢?
陈诂接受着吕夷简以及陈尧佐的双重关爱,待到离开之后,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吕夷简瞧着妹夫离开,对着陈尧佐道:
“哎,我这妹夫,岁数这么大了,性子还如此冲动,将来恐难背负重任啊!”
在吕夷简看来,还只能哄着他点,免得做出什么其余什么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来。
陈尧佐点点头,并没有对他妹夫过多评价:
“吕相爷,陶然客栈,我确实去看了,现场当真是惨不忍睹,那些尸体还没有挖出来。”
吕夷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围绕着八仙桌溜达了两圈:
“东京城鱼龙混杂,人口超过百万,哪一天不死人啊!”
“我觉得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陈尧佐不言语了。
其实大家嘴里轻飘飘的二百多名受害者,可是真到现场去看了,那种感受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冰山一角?”
陈尧佐摇摇头:“京师如何会变得如此这般模样啊?”
吕夷简没有回答,大抵他也不知道缘由。
此事若是没有被宋煊爆出来,大家依旧接着奏乐,接着舞,但是现在谁都得为这件事恼火。
干了这么多年宰相,结果眼皮子底下发生如此大案。
那不就说他们在宰相这个位置上,什么作用都没有起到?
这如何能行!
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称一千斤打不住。
无论他们看不看得惯宋煊,在这件事都是要支持宋煊去与无忧洞的势力去缠斗。
宋煊真要做出成绩来后,后面论功行赏时。
他们自有一套论功行赏的标准。
……
无忧洞的势力奔走,倒是真的让人看出来有势力的模样。
今日开封县一早就有不少人来伸冤。
宋煊被衙役护着还没下马,便有许多人想要闯过来诉说自己的冤屈。
县尉班峰大喝一声,盾牌落下,直接把人给推搡出去。
谁知道有没有刁民混在其中,想要行刺宋大官人的?
于是在一帮衙役的护送下,宋煊这才进了县衙。
面对这帮人的哭天抢地的作风,宋煊也不是很喜欢,但还是令人把他们的状纸都收过来。
他坐在后堂内,齐乐成连忙汇报:
“大官人,许是有人故意鼓噪这群人来的。”
“我看他们的状纸,多是属于开封府衙的!”
“嗯?”
宋煊看着齐乐成:“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叫大官人知晓,在开封府衙投递状纸其实是有潜规则的。”
齐乐成伸出手指有三个潜规则:
“第一便是不交急递钱的不接,第二没有中间人引荐的不接,第三便是这状纸。”
“状纸?”宋煊对于这些门道是真的不清楚。
“对,普通桑皮纸立案便是钱给的少,立案去查至少要排队三十日然后才会审案,一般宣纸便是钱给的多些,那便三日左右审案。”
“若是那些富商肯花大价钱,用金箔打造多状纸,那就能立即审案。”
“像大官人这样遇到案子就立即审案多,实在是不多见。”
“呵,呵呵。”
宋煊先是无语的笑了笑,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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