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赞扬过。
在宋人的茶经里,被誉为天下第一。
宋煊倒是不着急,拿起精致的茶盏,慢悠悠的吹了下浮末,他不喜欢喝渣子。
茶香清冽,确是上品。
“陈府尹好雅兴。”
赵概也配合的喝了一口,在陈尧佐绕过他的时候,眨了下眼睛。
钱延年则是好奇陈尧佐这是在做什么?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不成看见宋煊如此表现,他是想要“不计前嫌”,大家共同把事给做好了?
钱延年觉得陈尧佐定然是发现他无法把宋煊给遏制住了。
陈尧佐捋须笑道:
“公务繁忙,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倒是宋知县先有轰动东京城的浴室杀人案,让你我二人都背上了被刺杀的风险。”
“陈府尹出门还是要多注意些。”
宋煊指了指门外笑道:“如今我每日出门都要带着大批人,还要带着盾牌以防万一啊。”
“确实如此。”
陈尧佐听了宋煊的提醒。
如今宋煊的心思在无忧洞上,那个亡命之徒就会把目标放在我的头上。
今后还是要多加注意。
毕竟自己还没有当上宰相呢,绝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无忧洞的事,可有什么线索?”
“可惜。”宋煊摇摇头:
“至今都没有人来领赏钱,看样子无忧洞对百姓的威胁还是极大的。”
陈尧佐轻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要对无忧洞开出悬赏,毕竟开封府衙的名声,还是要比开封县衙要大。”
“我相信东京城的百姓更愿意来开封府衙领赏钱的。”
宋煊三人都没言语。
赵概觉得陈府尹未免过于自信了。
你都不敢暴揍大宋第一外戚一顿。
谁会相信你更加容易保护他们这些通风报信之人啊?
钱延年也觉得自家府尹当真是一丁的威名都没有。
他相信陈尧佐是不清楚,外人都是如何传扬宋煊的那个“立地太岁”的绰号的。
“不过今日我听闻宋知县半日就审了五件案子,当真是辛苦的很。”
“哈哈哈。”宋煊放下茶盏:
“职责所在,什么苦不苦的,我相信陈府尹若是遇到案子,那也会这般做的。”
“哎,到底是老了。”
陈尧佐摸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
“精力不济,今后开封的大小案件,还需要宋知县多多出力为好,毕竟连祥符县的案子也给判了,到底是年轻啊。”
宋煊瞧着陈尧佐笑道:“陈府尹是觉得我断案不明?”
“半日断五案,确实是能扬名。”
陈尧佐摸了下胡须:“不过本官认为宋状元早就名扬天下,无需这种琐事扬名。”
“你瞧瞧这个小叔子把寡嫂赶出去的案子,这接生录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宋煊轻微颔首,他就等着陈尧佐说王澥案子,现在扯七扯八都是在做铺垫。
毕竟官场老油子了,他怎么可能会直抒胸臆,特别是有外人在时。
现场的四个人,除了他自己,三个人都不是陈尧佐的心腹。
大家说话自然是要云里雾里的。
“陈府尹说的在理,我一定细查。”
宋煊拿过卷宗,放在自己身边。
他本来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陈尧佐说要仔细查,那就直接把开封府衙里收受李甲贿赂之人给揪出来。
反正那个时候也会是他三弟陈尧咨任期内。
最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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