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挥挥手,毛朗就直接走了。
“不应该的。”
秦应瞧着还在嘶吼的王澥,他不相信陈尧佐会放弃。
正如秦应判断的那般,陈尧佐并没有放弃。
他派人去找了王澥的家人,妄图获取更多的信息,从而帮助他翻案。
结果陈尧佐得到的是,一家子全都被捕头给拉走了。
说是开封府尹觉得宋知县判轻了。
啪。
陈尧佐再一次做了桌面清理大师。
他着实没想到宋煊会做的如此过分!
那是我说判的轻吗?
陈尧佐气鼓鼓的无论如何,明日都要去参宋煊一本。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去找王澥了解情况,否则一点翻案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陈尧佐叫来刑房法曹参军,让他前往开封县监牢了解情况,做好信息收集工作。
相比于县级别的,到了府衙这一级别,六曹的参军全都是从八品的京官了,不再是吏员。
待到下值后,钱延年连忙去找了宰相王曾,汇报这一情况。
王曾同样目瞪口呆:
“宋十二他如此勇猛?”
“是啊。”
钱延年眉飞色舞的道:“宋状元果然是少年英雄,不畏强权,如此维护大宋律法。”
“陈府尹还说什么宋煊乃是奸人之雄,悍不可制!”
“若是这大宋朝廷全都被他这样徇私枉法之人掌控,那大宋还有未来吗?”
王曾深以为然的点头,他知道吕夷简在结党,但是他自信能够制衡吕夷简。
他不就是靠着大娘娘那里吗?
现在宋煊无论是私德还是为公,都碾压陈尧佐。
“此事我知晓了,陈尧佐定然不会轻易罢休,说不准明日就要上奏弹劾了。”
王曾捏着胡须道:“你也上奏弹劾。”
“啊?”
钱延年不理解:“相爷,为何?”
“待到陈尧佐在朝廷上闹起风波后,你再弹劾他。”
王曾叹了口气道:“那王澥如此凶残,陈尧佐还想要偏袒他,当真是不把大宋律法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怎么能担任开封府尹,公正的对待每一个案子?”
钱延年连连点头,倒是这么个道理。
“无论是浴室杀人案,还是无忧洞之事,陈尧佐作为开封府尹是一点进度都没有。”
王曾捏着胡须说道:
“也该敲打敲打他们多做些实事,莫要总是做那结党营私之事。”
“相爷说的在理,陈府尹确实做的太过分,宋状元做的对啊!”
钱延年每每回想起宋煊的操作,就忍不住会心一笑。
原来喝骂煞笔上官,当真是一件让人浑身上下都觉得心情舒畅的事情啊!
钱延年都不敢想,宋煊事后回想,他会有多么的爽快。
这大热天的,岂不是跟喝了凉浆一样舒爽?
“你去找宋十二,让他也上奏弹劾,待到陈尧佐弹劾之后,我再出手。”
“是。”钱延年回过神来,直接领命就出门。
待到他出去之后,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道宋煊住在何处。
不过此地是东京城,钱延年也不慌,直接招手喊来闲汉,让他带着自己去。
东京城内带路的闲汉多的是,他们就是靠着这个挣钱的。
若是干得好,兴许能够升级为常随,用起来舒心。
如此一来,便能旱涝保收。
“大官人,可是要前往立地太岁家中?”
“立地太岁?”钱延年登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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