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法律保护的。
乃是奢侈品。
价格高昂。
就算是宋煊去过的孙羊正店。
有关牛肉的菜,可都是少之又少。
大多都是羊肉的招牌菜。
樊楼就是与众不同。
宋煊接过菜单,点了个水晶肘子,随即递给身边的老师范仲淹。
范仲淹则是点了个酪面,据说是从契丹人那里传过来的,大抵类似现在的雪媚娘。
这边刚点完菜,然后浓妆艳抹,燕环肥瘦的妓子足有数百个,就那么等待着一排排的站在包厢的外面。
任由包厢里面的宋煊等人挑选。
张耆看都不看,便挥手道:
“换一批。”
没别的,一般放在前面的,多数不好看。
宋煊眨了眨眼,看向一旁的曹利用。
曹利用不是第一次来,他正在瞧着这些妓子,准备挑个顺眼的。
然后瞥见了宋煊的眼神,曹利用轻咳一声:
“女婿,她们是负责给你倒酒陪酒的,起个烘托气氛。”
“哦,原来如此。”
宋煊如此平淡。
曹利用是既欣慰,又觉得得让自己女婿好好见见世面。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只有一个女人在侧?
尽管宋煊的女人是自己女儿,可曹利用绝不能让自己女儿背负上“妒妇”的名头,就是不许夫婿纳妾。
一个家族若是想要繁盛,必须得开枝散叶才行。
只要自己女儿给宋煊生个嫡长子出来,地位就能保住,更何况还有自己这个当爹的给她撑腰。
“你挑两个。”
曹利用给自己女婿出主意:“咱们爷俩出来喝酒,大大方方的,不必忌讳。”
张耆却是出声道:“今日宋状元来此,叫你们花魁陪座,老夫挑两个就行。”
这群妓子一听是宋状元,登时大着胆子道:
“可是开封知县那位立地太岁来了?”
“嗯,不错。”
一得到肯定的答复,诸多妓子顿时激动起来,渴望被选中。
若是宋状元这位大才子,能够随口说那么两句词。
自己的身价定然能够暴涨。
谁都不肯放过这次机会,于是越发的扭动起来,渴望能够留下来。
张耆一发话,自是有人去通知花魁。
樊楼的花魁可是不简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光是隔着帘子见面就需要十贯。
一些官员的月俸也不过十五贯,还没个妓子一面说几句话值钱呢。
樊楼的花魁苏念柔正慵懒的躺在躺在榻上,扇着团扇,熟悉着需要酬唱的词曲。
突然门被推开。
小侍女连忙开口道:“小娘子,来活了。”
苏念柔叹了口气:“这才什么时辰,又来活了?”
“这次不一样。”小侍女极为激动的道:“是宋状元来了。”
“宋状元来了?”苏念柔停止挥扇的动作:“哪位宋状元?”
“就是连中三元那位宋状元。”
“可是有两个呢。”
“哎呀,就是那位名动三京写水调歌头那位。”小侍女笑嘻嘻的道:
“可是张侍中带来,点名要小娘子去作陪呢。”
听到这话,苏念柔一下子就绷直了身体,随即站起身来:
“快给我梳妆。”
樊楼最希望有文人雅士来这里消费,最好在留下些许诗词。
如今樊楼许多妓子传唱的都是柳三变的诗词。
虽然他离开了东京城,但是依旧有他的传说。
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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