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瞧着张耆与花魁互动,然后宋煊注意到她裙带系着祥符元宝的铜钱,腰间挂错金银的配饰。
铜钱?
无忧洞的人?
宋煊通过陶然客栈老板招供。
无忧洞组织身上都会系着铜钱作为信号。
许多人之间并不会相互认识。
宋煊瞧着那还是祥符元宝,看样子苏轻柔的辈分不低啊!
不过一想也对,无忧洞拐了那么多孩童,女童出色的不就是要卖到青楼去赚钱吗?
樊楼当然存在大量妓子,供应权贵和富商们前来享乐。
这些人出身无忧洞,实属正常。
曹利用跟宋煊碰了杯:
“好女婿,你审视她做甚,人家是花魁,又不是你堂下的犯人。”
宋煊展颜一笑:
“倒是没瞧见过花魁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过是瞧瞧新鲜吧。”
“哈哈哈。”
曹利用放声大笑,喝了口酒道:
“旁人都说你是立地太岁,我还不相信。”
“今日嘛,倒是信了几分。”
“立地太岁?”
宋煊靠在椅子上,转动酒杯的酒:“这个名不够霸气,不如活阎罗。”
无论是桌子上的人,还是旁边侍奉的妓子,自是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范仲淹瞥了宋煊一眼:“十二郎,你这是何意?”
“东京城人人怕我,兴许就会少了许多犯罪之事。”
宋煊继续夹着菜道:
“在东京城内为官,好好先生是不适应的,犯罪的人太多了,许多人都不把大宋律法放在眼里。”
“我若是不执法严格,如何能让那些安分守己的百姓继续安稳生活下去?”
“如今最受伤的便是这群守法的老百姓,不守法的人得了利,并且一直都在洋洋得意的宣扬着,将来会越来越多的人不守法。”
“今日我在大殿上痛骂开封府尹陈尧佐,没打他一顿就算我还有理智了。”
“所以王澥我杀定了,谁也拦不住!”
晏殊算是明白宋煊亲自下场手撕陈尧佐,没有给他留一点面子的内因了。
东京城早就超过了百万人口,可许多人都活不起,只能在泥泞里活着。
“说的好啊!”
张耆当即兴奋的拍了下桌子:
“恶人就该杀,贤侄如此为国为民,当个开封知县屈才了,就该当开封府尹。”
夏竦没言语只是笑笑,按照大宋文官的培养过程。
宋煊这种人都是要有几任基层工作经验,将来才好被调回到京师成为开封府尹。
哪有刚上来就当府尹的?
今后他还怎么升官?
“苏花魁,快敬宋状元一杯。”
苏轻柔极为顺从的端着酒,走到宋煊身边,姿态摆的十分低。
“还望宋状元不要责怪奴家,奴家今后一定找人去学宋状元说的那几首曲子。”
“此事的原因不在你。”
宋煊判断出她的身份后,笑道:
“实则是我对樊楼充满了期待,毕竟是誉满大宋的天下第一楼,连契丹人都听闻过,并且以来此为荣。”
“我以为听曲能听些特别的,未曾想依照樊楼的实力,依旧是不能办到。”
有了宋煊的解释,苏轻柔明白了。
原来宋大官人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樊楼”。
那就没事了。
“虽然不能听曲,但是奴家愿意为大官人线上一舞,唤做绿腰。”
“绿腰?”
听着宋煊的询问,苏轻柔便开口道:“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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