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认识,但是看起来气色一般。
钟离瑾打量着宋煊,前几日入京,今日听闻街上都在传扬宋状元给他岳父写的破阵子。
读起来当真是让人畅快当中,又有一丝英雄迟暮之感。
“臣宋煊见过大娘娘。”
“免礼,赐座。”
任守忠把椅子放在了陈尧佐下首,宋煊谢过后直接坐了上去。
宋煊如此干净利索的动作,倒是让陈尧佐下意识的把身体远离。
毕竟宋煊不给面子的事情已经做过一次了,他还会犯怵不做第二回吗?
“不知大娘娘唤我来何事?”
宋煊这话一出口,就让杨怀敏喜不自胜。
证明他没有给宋煊透话。
有些事用不着特意交代,可人家偏偏就主动做了。
怨不得人家宋状元厌恶蠢货啊!
刘娥也没有质问,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林容侍奉老身多年,她唯一的儿子被人绑架去了,夫君又被你羁押在监牢不肯放回。”
“她一时间心忧,求到我这里,特召来你问问情况如何。”
“老身听闻她派人去县衙报案,被你挡在门外,去你家中亦是如此。”
“甚至差人拿着绑匪的勒索信件去寻县衙寻你,你都差人把他给赶出来了,可否有此事?”
“回大娘娘,却有此事。”
刘娥没想到宋煊承认的如此痛快,她想为宋煊遮掩都做不到,于是只能出声:
“为何?”
“报案时间太晚了,她又是大娘娘身边人,深夜来我家拜访,成何体统?”
宋煊一本正经的道:“我怀疑她觊觎我的姿色,想要利用权势强上我,故而拒绝见面。”
此言一出。
满场之人皆是目瞪口呆。
唯有杨怀敏咬着牙努力绷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种话也是他一个堂堂状元郎说出来的?
“你胡说八道。”
破防的是林夫人,要不是顾及刘娥在身旁,她真的要闹了。
刘娥听见宋煊如此小心防范的理由,也是努力绷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毕竟她贵为大宋皇太后,经历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
可是也没有听说过如此荒唐的理由。
女人强上男人。
怎么听都不靠谱啊!
“宋煊啊宋煊,你这种话叫老身怎么接?”
刘娥绷着嘴角,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钟离瑾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宋煊,确实是大宋人样子。
当真是名不虚传。
再一瞧林夫人的模样,宋状元有如此担忧。
实在是太正常了!
陈尧佐咳嗽了两声,他确实被宋煊的厚脸皮所惊到了。
这种人,如何能不成事啊?
“嘿嘿嘿。”
终究是身后的宦官杨怀敏绷不住,率先笑出声来。
他是看了个满场之人,以前一直都是自己乐,如今大家同乐,当真是绷不住了。
然后刘娥被笑声感染,也是歪过头去,努力绷住嘴角。
林夫人越发气急败坏,恨不得上前去挠了宋煊。
“诸位,这有什么可笑的?”
宋煊看着几个人摊手道:
“我时常问我夫人,我与城北徐公孰美?”
“她说我美,这话我是相信的。”
“因为我执行公务路过烟花之地,那些妓子总会招呼我上去,还说不要钱陪我过夜,我如何能让她们占了便宜?”
“哈哈哈。”
钟离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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