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自然是开封县的清淤工作完成,若是下大暴雨,也不至于把人淹没了,如何能不庆祝一二?”
王曙发现宋煊还在做美梦呢:
“都什么时候了,周克明死了,但是他最优秀的徒弟没有死,已经连续勘测天象三夜了,都没有下雨的迹象。”
“你宋十二怎么还抱着下大雨的想法呢?”
“周克明临死前说着今荧惑又犯之,吾其不起乎!”
宋煊这才睁开眼睛:“周老爷子说的是这话?”
“当然,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有没有给你解释?”
“没有。”
宋煊双脚踏在地上:
“荧惑本身局势不详之意,角宿为青龙薄纱首冲之地,所以萤惑犯角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天象,出事基本都是凶事。”
王曙听着宋煊的解释:“你竟然也懂?”
“我不懂,大相国寺旁边的术士比我懂。”
宋煊知道周克明是四朝老臣,他明明算得准,为何会纵容弟子们把算得不准的解释拿出来呢?
难不成也是在避祸?
在大宋,虽然目前不会有严重的党争,可许多人也都有这个意识。
特别是有关星象之事,绝对不能随便瞎说。
皇帝很忌讳这个的。
“他能比司天监的人还懂?”
王曙依旧不满意宋煊的思路,他读不懂。
宋煊站起身来,在室内溜达了几圈:
“既然他们也能算的出来,那互相印证,说明大雨将会来到。”
“还是要发出布告,让百姓预防大雨,多准备一些清水和粮食备用,免得。”
“不对,就算提前准备了,可是没有地方烧柴,更没有合适的柴火,甚至还会引起大规模慌乱。”
“王中丞,你觉得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王曙也听到宋煊的嘀嘀咕咕,他也没背人。
“就是突然下大雨,我发现东京城百姓毫无应对暴雨的能力。”
“司天监都说了不会下雨,你随意发布公告,引起慌乱,自然会遭人弹劾的。”
宋煊站住脚步:“对,我有办法了。”
“你有什么办法了?”
王曙急的直跳脚:“难道你能比司天监的人还要预测准确吗?”
“司天监的人预测是准确的。”
宋煊不等王曙质问,又解释道:
“可他们能拥有正确的解释权吗?”
“正确的解释权?”
王曙不明白宋煊话中的意思。
“有些话他们知道是正确的,可也不能随便告知正确的答案。”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
宋煊当即回到桌子旁,开始研磨准备写布告。
王曙走了过去,打眼一瞧:
“东京城防洪演练之事。”
防洪演练?
王曙不明白宋煊是怎么把这四个字结合在一起的。
如今大旱的天气,谁会觉得突然发洪水啊?
宋煊就在纸上写着,虽然今日大旱,但是根据往年经验,兴许东京城还会被水淹。
只要没有渡过秋汛这段时间。
黄河发生秋汛的时间较长,在六月到十月之间。
所以宋煊就在布告上提醒了,希望东京城百姓有意识到存上三五日到粮食,以及柴火。
最重要的是清水,把缸搬到屋子里,免得被洪水淹没,无法喝到干净的水。
洪水一到,水就会变脏,需要几日的沉淀方能饮用。
若是饮用了脏水,很可能会拉肚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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