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洞军师白鸩脸色苍白,踉踉跄跄的,终于走进了醉仙楼。
亲自下去拿餐食的啸风瞧见他这样,连忙给扶住了,带着去了二楼。
苍鳞瞧着他也浑身湿透了,一时间有些诧异,连忙让人拿被子来。
让白鸩脱了衣服擦干净了保温。
否则他这个岁数的老头,怕是要死了。
“军师,何故如此?”
面对苍鳞的询问,白鸩哆哆嗦嗦的回答:
“待我暖和一二。”
因为他也瞧见了头发同样湿了的朱雀堂堂主赤羽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苍鳞主动说了有关赤羽的疑问,说是禁军去搜查西夏谍子,把人都给扣下来了,所以他才会逃到此处。
军师白鸩喝着热水,摇摇头:“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啊?”
“为何?”
啸风也觉得今日有些奇怪。
军师身边如何能没有人伺候?
“宋煊带着上百人突袭了玄武堂的驻点丰豫客栈,全都折了。”
“啊?”
三个高层听到这话,自是后退一步。
身体止不住的往后撤。
军师一个毫无武艺之人,怎么可能会逃出生天来?
啸风继续跑到窗户边观察,这下子连赤羽也跑去一旁观察。
他们二人仔细盯着街上的行人,要是有人聚集起来,自是要跑路。
禁军与县衙兵分两路突然行动,而且就是在雨没有停歇的时候做事,定然是提前得到的消息。
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在下雨,东京城的地下通道充满了雨水的时候。
“军师,到底是什么情况?”
苍鳞又给白鸩添热茶:“你不是抓住了宋煊的亲哥哥吗?”
“对。”
白鸩点点头:
“我确实抓住了他亲哥哥,把他带到了玄武堂的驻点躲藏,给宋煊的信还没有送出去,宋煊就带着衙役来营救他哥哥了。”
“啊?”
苍鳞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宋煊他消息怎么得到的如此之快?”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军师白鸩抱着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我怀疑无忧洞有人被宋煊给收买了,泄漏了行踪。”
“嗯?”
苍鳞眼里露出疑色,他仔细思索,确实有这个可能。
但绝不能轻易就怀疑他人。
“军师,会不会是那宋煊的亲哥哥途中留下的记号?”
“不可能。”
白鸩摇摇头:
“宋煊的家乡勒马镇就有码头,我们直接把宋康给迷晕带到了船上。”
“等他醒来也都在东京城码头的船上,等天黑了才把他运进来的。”
“他就算一路上想要留记号,都很难实现的。”
“所以必须是有人给宋煊通风报信,他才能来的如此及时。”
“否则等信件送到宋煊手中,咱们定然会派人监视他。”
“一旦县衙有风吹草动的声音,就立即能通知我们的。”
“没有卧底通风报信,宋煊不可能营救他亲哥哥如此迅速。”
军师白鸩的一通分析,听的苍鳞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漏洞来。
“这么说,朱雀堂与玄武堂的秘密据点,宋煊他早就知道了?”
苍鳞眼里露出惊恐之色。
若是连他们都暴露了,那自己的醉仙楼如何能不暴露出来呢?
被苍鳞提醒,军师白鸩手中的茶杯险些都要扬了,他都想要逃离此处。
若是真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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