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可是写信?”
哗啦。
啸风把铜钱砸在他那破旧的桌子上:
“解字。”
老头本想说他不会算卦,也解不了字,但是看在钱的份上,他示意啸风坐在椅子旁。
“什么字?”
“煊。”
“哪个煊?”
啸风思考了一会,他也不会写:
“就是宋状元姓名的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宋煊。”
老头摸着胡须思考了一会,笑呵呵的道:
“想起来了,宋状元的煊字,本作暖,温也!”
“乃是温暖,光明之意。”
“客人可是要给自家孩童也取这个名?”
因为宋煊连中三元的成就,倒是有许多家长都愿意给自家儿子取名叫煊的,想要沾一沾文气。
所以老头也是十分理解。
“宋煊,宋温暖,宋光明!”
“宋煊。”
“宋温暖!”
啸风先是哼笑一声。
随即又双手托着自己的脸,有些想要哭出声来。
老人瞧着啸风如此动作,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只是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铜钱。
这可不能退啊!
好不容易开张了。
宋煊八岁的模样,不断的与现在这个宋状元的模样,在啸风脑子里重合。
他好像变化不小。
但唯一没变的是眼里的那股子灵气!
啸风消化了好一会后,才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了。
待到回了脚店,另外一道菜也上来了。
啸风坐在那里吃着,感觉嘴里没什么味道。
他还想着等自己坐稳白虎堂,在东京城混出个名头来。
到时候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等宋温暖来了东京城,定要请他去樊楼备考。
当年自己与虎哥、刀哥不愿意跟他走,就是想要在东京城混出名堂来。
未曾想宋温暖来的这么快,还亲自带队捣毁了自己的堂口。
啸风一时间有些无法思考。
事情如何就变得这般曲折了?
老天爷怎么就偏偏如此喜欢造化弄人呢!
宋煊怎能能是宋温暖?
我严轩还没有混好呢,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东京城?
怎么就没给我机会照拂他!
是我在无忧洞爬的太慢了?
啸风并不觉得自己在无忧洞打拼的慢,可是最年轻就当上了无忧洞堂主的。
博士见人吃完了,连忙上前解释是手底下人没把猪毛弄干净,害客官去了厕所,这顿饭我们打折。
“不必了。”
啸风站起身来:“就算是吃猪毛也不会立即发作,是我心里有事。”
博士表示理解,但还是坚决的给啸风打了折,让他下次来,定然要好好检查。
东京城的店铺竞争非常大,所以面对客人的时候,都是要做到力求最好。
可不是谁都有樊楼的实力的。
啸风有气无力的走在街上,转了一会,到了一家香药铺子。
“哥。”
“吃了吗?”
断了一臂的男人笑呵呵的把啸风迎进来。
右边空荡荡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吃过了。”
“怎么这般无精打采的?”
啸风让刀哥随他进入后堂。
他们三人打拼,虎哥死了,刀哥断了一臂,侥幸留下性命。
如今在啸风的照拂下,开个香药铺子过活,还娶了媳妇,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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