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事后看来,明显就是针对宋煊这个名动三京之人做出的改革。
“你们看。”
孙忭指了指不远处的学生,有学生在,说明是灾民全家都进城来逛逛了。
“真好。”
“是啊,真好,要是我们不认识,谁能瞧出他们是灾民啊?”
因为要来东京城逛一逛,所以他们的衣服都洗的十分干净,只不过有些许补丁。
但是大部分人的衣服都有补丁,这是正常的。
衣服都能去当喽,如何能不值钱呢?
“我可是听说宋状元说官吏不得与灾民争肉吃,他带头吃骨头肉啊!”
“骨头肉能有什么好吃的?”
孙忭等人都觉得油汪汪的肉更好吃。
其实大家不是没有见过灾民。
哪有灾民的日子能过成这个样子的?
一家人有吃有喝,还有工钱拿,连孩子都给你安置好了。
他们跟着宋状元做事,也不是过于劳累的那种。
扪心自问,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赈灾的。
陈希亮是计算过,宋煊以工代赈的法子,要比徭役更加合理,支出的钱财也少。
“我懂了。”
陈希亮突然喊了一声,同乡们都低头看着他。
“你懂什么了?”
“人。”
陈希亮颇为激动的道:
“大官人使的法子是他把这些灾民当成正常人,我们也把灾民当成正常人,他们也把自己当成正常人。”
“这样就不像蝗虫一样遭人厌恶了,谁都能接受。”
“他们是靠着自己双手来挣饭钱,不是来要饭的。”
几个人对于陈希亮的言论,皆是眼前一亮。
因为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思考过的方向,把灾民当成正常人。
“哈哈哈,我懂了这里面的门道了。”
陈希亮控制不住的兴奋:
“我得找机会跟宋状元说一说,这群孩子我可以轮换着教,也去工地上真正的看一看。”
“这是真正的为官之道,对你我将来都有用的。”
大家都知道陈希亮聪慧,一时间也没想到什么是真正的为官之道。
“罢了,罢了,等我们搞几个花灯回去点亮读书,再与你们说这为官之道。”
陈希亮很兴奋,与人擦肩而过。
对于这类突然发癫的士子,刘娥早就习以为常了。
全都是没当官前的幻想罢了。
自从先帝驾崩后,刘娥也很多年没有出宫溜达了。
特别是这种微服私访,因为先帝特别喜欢这种混在人群当中,还去樊楼喝酒。
在她没有入宫之前,住在张耆家里,先帝也是身着常服会出宫与自己幽会。
那个时候,刘娥是十分盼望着他能来的。
现在都这个岁数了,刘娥身边也不缺乏保护着之人。
林夫人在一旁陪侍。
就算她们穿着普通衣服,可是在街上依旧是十分瞩目。
那布料就不是寻常布料。
刘娥也是看见不少孩童提着灯笼,听他们嚷嚷的是外地口音。
任守忠主动开口是否要也要去猜灯谜。
刘娥摇摇头,她发现灾民时不时的就会议论宋青天的话,从耳边飘过。
御街,多少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街道两侧也都摆上了摊子,若是再拥挤些,怕是要掉进壕沟里面去里面去了。
“每次闹灾,到处都是哭号之声,这次宋煊赈灾,当真是与众不同。”
刘娥也是有着执政能力,虽然对待某些人上会不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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