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吕公弼忍不住出声打破沉默道:
“当初爹让我自己去解决惠民河违章建筑那件事,简直是神来之笔。”
“要不然我也不能知道宋状元这么有本事。”
“我觉得等我当官后,定然会比大哥干得好。”
吕公绰瞥了弟弟一眼。
前些日子还在嘲笑他,结果现在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胡说八道。”吕公绰哼了一声:
“真以为跟在宋煊身边,就能学到为官之道,况且你还不是真正的跟在他身边。”
“别听你大哥的。”
吕夷简觉得自己的次子能够入了宋煊的“法眼”,也不一定是冲着自己的面子。
万一是自己儿子真的表现出一些气质,吸引到了宋煊呢?
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一些“强者”的认同?
万一真的是自己孩子优秀呢?
因为吕夷简觉得有些时候,自己的面子在宋煊面前,也并不是他人想象当中的那么好使。
尤其是宋煊他岳父曹利用定然会给他交代一些朝中群臣的关系。
吕夷简对自己不能管制住陈尧咨的行为,也是有些恼火。
这会让旁人认为,是他在故意放纵甚至默认赞同陈尧咨的做派。
这一次被贬出京,吕夷简就当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京城。
按照以往的情况,无论怎么得罪人,就算是寇准、丁谓那样的,也会有人出城相送。
陈尧咨他自身脾气暴躁,人缘真就是一般。
再加上他二哥去了外地赈灾,就更顾不上他了。
兴许路过滑州的时候,兄弟俩能见上一面,但是木已成舟,陈尧咨想要回京师,这辈子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大哥,你真觉得我要跟那宋煊小辈学习?”
“天经,左右是你不服他罢了?”
吕夷简的身子微微往前探:
“是也不是?”
“是。”
在吕夷简面前,陈诂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他确实不服气宋煊。
本来当知县当的好好的,结果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他就是做了点事,然后巴掌就甩在自己脸上,陈诂受不了。
谁不想官名好一点,离任也整个万民伞之类的,甚至拦着请求连任之类的。
结果宋煊他就这么赤果果的做了一些事,光是上任没多久就把开封县上下整治的服服帖帖。
光是这一点,陈诂就觉得来气。
至今祥符县上下真服气他的人也没有几个。
这让他怎么开展工作?
吕家两兄弟没言语,指出来长辈的错误,他们还是不要附和。
“别不服气,听我与你说。”吕夷简伸出手指:
“你是进士,但是他可是连中三元的状元,大宋立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光是这一点,他就胜你一筹。”
“至于你考科举是诗赋为主,可是宋煊诗赋能力,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的?他又胜你一筹。”
“第三,你可是为官数年,当了赤县知县都没有立即摆平手下人为你所用。”
“他是新科进士,为了自己的老师出头,直接就挑起大梁,担任赤县知县,但开封县哪些人谁不服他?”
“在这方面,宋煊又胜你一筹。”
“同样是下了一场大雨,开封县与祥符县相邻,都在东京城内,街道上的积水如何?”
“你祥符县的积水都是靠着开封县的沟渠排干净的,你怎么不跟着他做,也不至于被祥符县百姓背地里骂的这么惨烈!”
“一下就让更多人的看见你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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