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和尚没说什麽了,现在他只想要喝酒。
「那倒是需要多费心。」
耶律庶成也听过无忧洞。
但他以为只是一群没饭吃的灾民组成,未曾想竟然已经有了这般势力。
连本地官员都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也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耶律庶成也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宋状元那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确实让我觉得有人仙人抚我顶一般,不知道後面还有什麽诗句吗?」
「我总觉得没有说完似的。」
「待我仔细思考後,回头告诉你。」
宋煊也懒得费神去想。
其实去樊楼对於自己而言也是有利的。
正好从侧面宣扬一下这个拍卖会。
尤其是那件琉璃制品海东青,他相信这帮契丹人会非常感兴趣的。
他之所以欲拒还迎,藉口没钱,那也是不想被他们发现故意引导此事。
一切都是他们自己要去,自主发现的,那才叫好。
宋煊觉得契丹人的探子把消息传回去了。
可是照着使团内部四分五裂的关系,怕是许多人都不是清楚此事。
不如把这件事给挑明了,让他们都产生好奇。
班荆馆内。
曹利用等宋使走了之後,使团内的人当即对耶律宗福发起了进攻。
就算没他头发,那也是吐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去了,更有甚至直接在混乱当中给他一脚。
本来能够从从容容的在东京城好好潇洒一番,结果竟然被他坑的连钱都保不住,还不是花在消费上。
就算是大辽出现了灾民,他们这帮人也不会舍财之类的。
耶律宗福更是生气,但只能默默忍受。
还是萧匹敌护着他,再加上耶律狗儿也觉得闹的不像话,平白让人看笑话,大叫着都滚蛋。
女真人国晏端连忙询问段少连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段少连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就是宋状元三言两语,让他们契丹人内订了。
国晏端父子两个面面相,他们都知道读书人是杀人不用刀的。
未曾想今日竟然亲眼瞧见了。
那些契丹人骂的可真脏,因为他当过熟女真,听得懂。
待到耶律狗儿发话,把人都轰走後。
吕德懋留下耶律宗福:「你方才知道自己从哪里落了下风吗?」
面对他叔祖父那辈点的状元询问,耶律宗福开口道:
「大抵是他有个不情之请那步。」
「错!」
「错?」耶律宗福面露不解。
吕德懋摸着胡须道:
「你意识到太晚了,宋煊他在你追问下,就开始了四步走,一步一步的把你引入陷阱当中,还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还望吕状元解惑。」
耶律宗福是真心想要请教自己是怎麽掉进宋煊设置的陷阱当中的。
「是啊,我也没听明白。」
耶律狗儿心里也是奇怪的很,怎麽说话说着就有坑了?
「第一步,宋煊他推脱大娘娘就是不想与你个契丹人说他大宋国内之事,都是用来塘塞你的藉口。」
「但是你却丝毫没有察觉,反倒想要乘胜追击,起了羞辱他的杀心。」
「这便是你错的地方。」
吕德懋负手而立:
「我等为使者,第一要务,就是切不可起杀心,和平发展,谁先起杀心,谁就会先吃亏。」
耶律狗儿点点头。
他与曹利用见面虽然火气十足,但是都知道不可能在发生战事,所以都是嘴上功夫见长。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