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无忧洞盘踞在东京城许久,比大宋立国时间都要长,想要抓住他们,怕是难如登天。」
「是啊。」
宋煊也附和了一声:
「越是贼首越难被抓捕,我抓住的这些人都没有见过无忧洞洞主的真面目,不知道他隐藏在哪里。」
「兴许早就跟你我一样,在这东京城地面上光明正大的活着,左拥右抱,山珍海味的享福来了。」
刘从德也觉得像这种贼首,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说不定跟他一样只喜欢钱财呢。
否则无忧洞怎麽会每年都要绑架杀害大批人,来获取更多的钱财呢?
「不好说。」
刘从德摇摇头:
「此人神出鬼没的,怕是真的不好抓捕,宋状元还需要多加费心。」
「嗯,不聊此事了。」
宋煊不再靠着椅子:
「我与你说一说这拍卖会在明日摸鱼大赛结束後,咱们怎麽正式宣传之事。」
「好。」
茶馆内。
耶律宗福、萧匹敌以及一个雇佣的闲汉,正在慢悠悠的喝茶。
「你是说这宋煊在东京城十分厉害?」
「对。」
闲汉便说了宋煊从最开始担任开封县知县,人人都不看好开始。
上一个开封知县乾的要辞官回乡了,实在是权贵太多,泼皮无赖更是不少。
赋税方面接连欠着,根本就收不上来多少。
至於案子,那是时有发生,可什麽头绪都没有。
这些小吏以及衙役也是个个都懒散的很,想法子往自己怀里搂钱。
自从宋煊来了,这帮吏员老实了,衙役也不敢向百姓伸手,有人送钱,还要被大骂你想害死我之类的。
真乃奇人异景,在东京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随即便是替百姓伸冤,而且讲究证据证人,让人心服口服。
危害东京百姓的没命社被他一网打尽,无忧洞四个堂口被捣毁三个,其余人面都不敢再露一下。
如今可没有人敢在威胁百姓我是无忧洞的人了,全都抓起来领赏钱去。
开封县的泼皮无赖畏惧宋太岁,都跑到了东京城的另一边祥符县去了,屁都不敢在开封县放一个。
据说开封县的那帮衙役恨不得自己死在公事当中,这样他们的孩子就有机会成为宋青天的养子,今後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开封县的衙役可是胆大包天,连开封府的衙役见了也得矮上三分。
不仅如此,宋青天还敢打那些权贵的脸。
从大宋宗室子弟,到开封府尹的亲朋故旧,再到大娘娘的姻亲,他是一个都不留情。
该判罚的判罚,该判死的就判死刑。
尤其是近日摸鱼大赛开赛第一日,那大娘娘侄儿的大舅哥当众打死维持秩序的老卒,被宋太岁亲自暴打一顿,判了死刑。
刘从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大娘娘还就同意了宋青天的判决。
还有那粮价之事,闲汉更是大说特说一通。
如此手段,当真是与众不同,瓦子里说的可比他要强上许多。
但是对於契丹人想要快速了解宋煊,那也足够用了。
现在又要搞拍卖会,筹集的钱财用来赈灾。
总之,这东京城没有人不服宋状元的。
耶律宗福越听越心惊。
他很难想像出来,一个平民出身的人能有如此多的头衔。
而且他的官职不高,还能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尤其是为民做主那种话,在大辽根本就没有市场。
我等契丹贵族生来便是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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