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的处境不升反降,他们自是想要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地位。」
「怎麽提高呢?」
「参加科举啊。」
张方平是知道大辽也举办科举的。
「我听耶律庶成说契丹人皆以参加科举为耻辱,他的亲侄儿参加科举中了进士,却被他爹公然抽了两百鞭子。」
「啊?」
这下子连李紘都有些崩不住了。
这在大宋是根本无法想像的一件事。
「为何?」
「从大辽立国以来,还从来没有契丹人参加过科举,还考中了,这是契丹人的耻辱。」
「他们契丹人用不着参加科举就能为官,乃是大唐那种世家子弟模式,只要你祖辈是当官的,子子孙孙都能当官。」
「像你我这样的寻常百姓,在燕云之地家族势力不强,也没机会学习参加科举。」
这一点李紘也是感同身受,在大唐就算你有才,可不是五家七姓出身,很难有一展抱负的机会。
宋煊又指了指对岸的契丹人:
「如今宋辽两国和平相处,这些汉人在大辽的统战价值再不断的下降。」
「若是发生战事,他们必定会再次受到辽主的重视,如何能不盼望着战争?」
「有道理。」张方平也连连点头。
「不错,是这个意思。」
李紘也是理解了宋煊说的统战价值的意思。
宋辽两国开战,最为受益的便是燕云十六州的士大夫群体。
他们如何能不盼望着打局部战争呢?
只要此地不被宋人给夺走,那他们就能往上升官,而不是一辈子都被许多契丹人踩在脚下。
「哼哼。」张方平笑了几声:
「十二哥此举,无论是灾民还是城中百姓都愿意来挣钱主动干活,怕是让他们失望了。」
「是啊,以後这帮仕辽的士大夫们,就老老实实的给契丹人当狗就成了。」
宋煊也是笑了笑:「别做这种还想翻身的想法了,根本就不现实。」
在辽国汉人几乎没有叛乱过,全都是周遭部族再不断的叛乱,燕云十六州许多年都没有经历过战事。
「宋状元,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就是想着汇聚天下的书籍,用来记载一些工艺,诸如筑墙烧砖之类的。」
李紘是想要做点实事的:「你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好,也不好。」
「怎麽呢?」
李紘不理解,这种事怎麽还会有这种说辞呢。
「虽说我们的书籍对於契丹人是被禁止流通的,但是他们自然是有一些法子可以用来走私书籍,拿回去学习。」
「尤其是一些在军事方面上的技法,万一被契丹人、党项人都学了过去,对付咱们大宋怎麽办?」
宋煊的反问,让李紘沉默。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契丹人也对大宋的各种技术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如今的皇帝身体不好了。
就专门派了耶律庶成这个过目不忘之人,来大宋复刻医学方面的书籍。
宋煊说到这里,便又与张方平道:
「就是我方才提的那个叫耶律庶成的人,他七岁就开始学习汉文,融会贯通尚且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与你一样,也都是过目不忘。」
「他也过目不忘?」
张方平以为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有如此天赋呢。
未曾想一个契丹人竟然也有此天赋。
当真不能小觑天下人!
「啊?」
李紘也以为自己这个小老乡的本事是天下独一份。
契丹人那种野蛮狄夷也有这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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