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大量宋朝的试卷,当作模拟题来做,吕德懋兴许都无法考中大辽状元。
因为大辽的试卷就相当於(天津北京卷),用河南的卷子来做模拟,就知道大辽的试卷有多简单了。
双方的难度根本就不一样。
当然了,吕德懋正是因为经历过科举考试,所以丝毫不怀疑宋煊在科举这条路上的能力。
因为人家年纪轻轻达成读书人最强的连中三元,早就证明了他自己的强悍实力。
唯一需要让吕德懋感觉有些发假的地方,就是宋煊的执政能力,定然是有一大批南人在背後帮助他。
只不过众人是把宋煊给推举出来了。
现在宋煊公然这麽说,全都是有同僚的帮助,才有了今日的这番成果。
吕德懋是相信宋煊说的话是真话的。
「宋状元还真是一个谦虚之人。」
李紘也是给宋煊找补了一句。
毕竟人家能当着辽国使者这样说,那是给自己面子。
可自己不能如此不要脸皮。
今日要不是宋煊派人来找自己,李紘都没得机会分润一些功劳。
他一直都说陈尧佐想要更上一步,其实都到了这个岁数。
这个位置上,谁不想再往上爬一步呢?
宰相的位置是十分的稀少。
能够当上宰相,无论是对於自己人生的价值,还是对於家族後代,都是极大的跃迁。
至少出现辽国那种子嗣也能为官是可以的,兴许也能爬到宰相的位置。
「宋状元对於这汴河工程,打算要干多久?」
吕德懋也是想要先了解一下,只有先让对方放松警惕,聊着聊着才能了解更多的信息。
「不知道。」
宋煊叹了口气道:
「实不相瞒,不久前黄河决口,我滑州百姓陷入困顿当中,朝廷所有钱粮都去支援哪里了,留给我的钱粮不够用。」
「故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法子多挣点钱,才能维持工程继续干下去,所以我没法给吕副使一个确切的时间。」
「原来如此。」
吕德懋确信宋煊说的都是车軲辘话。
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而且还说的冠冕堂皇的,让你挑不出什麽错来。
真是一个棘手的小贼。
防范心太重了!
「不知道吕副使在大辽遇到这种情况,可是有什麽好办法?」
吕德懋一愣。
他没想到宋煊不仅会说车軲辘话,他还会追着杀。
後发制人,从你这里反了解消息。
「其实也就是用功在平日里,我大辽诸道都会设置义仓。」
「丰年纳粟储积,以备荒年赈济贫乏。」
吕德懋越说越自豪:「诸如东京、平州发生旱灾、蝗灾,我大辽便发仓赈济;」
「南京秋雨伤害了庄稼,我大辽就会停收关税以及通山西的籴粟。」
「固然虽有水、旱、蝗灾,又时不时的有部落叛乱,但我大辽的社会秩序依然是维持稳定的。」
对於这些消息,宋煊肯定是无法获悉大辽邸报的。
现在听着吕德懋这个深入大辽,处置过各种灾害之人的讲述,他倒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看样子老天爷是公平的,不光是大宋会闹灾,辽国也没少闹灾。
尤其是秋雨还会伤害燕云等地的庄稼,现在也不知道还下雨没下雨。
找机会还是让人探查一些他说的这些义仓所在位置,到时候也好在地图上做好标记,为将来做准备。
「大辽赈济灾民的手段如此娴熟,不知道这钱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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