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家定然不是小家子气的。
他们的钱不赚白不赚!
要不然也都是藏在家里的地窖里,钱不花出去,那还能叫钱吗?
「到时候拍卖会上的主持,也用无忧洞的人吗?」
宋煊颔首道:
「不错,我不知道无忧洞的人会不会来凑热闹,但是任用无忧洞的人,也算是间接的给他们放出一个信号。」
「什麽信号?」
「接受招安还是可以保证生命安全的。」
宋煊面露严肃的道:
「等王齐雄被斩杀时,也配合杀几个顽抗到底的无忧洞贼子,让他们瞧瞧与官府做对下场,招抚结合嘛。」
「用这两件事刺激一下,让他们内部内讧起来。」
「兴许就有人会提着无忧洞洞主的脑袋,来主动求招安了。」
「反正一帮贼子都是以利合,那必然也会以利分。」
赵祯颔首,赞同宋煊的话。
如今无忧洞的业务被打击的大幅度的萎缩。
许多人都不敢露面。
特别就剩下青龙堂的堂口醉仙楼,他们在那里也是每日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什麽时候官兵就要去捉他们了。
围三缺一的阳谋在此刻迸发出的威力,极为强悍。
若是给他们一个官府会任用他们的希望。
有些投机者,可不会再继续等待下去。
猜疑链一旦产生了,就很难完全消除。
谁都不处於绝对的安全,那看谁都有可能会出卖自己。
索性自己不如先当那个出卖之人,这样至少能确保自己是安全的。
宋煊接过陶宏的帐本,看了几眼,就扔给赵祯去观摩学习去了。
他则是到了後院,让人把教室里的钱搬出来,准备购买烧制的砖石,以及三合土之类的。
宋煊倒是想要弄出水泥来,但是他不知道具体的配比,用老式法子三合土足够用了。
陶宏依旧是做帐,拿走钱,用河床的泥沙制作成砖後卖给官府,一进一出,这些钱就会被合理的花掉。
宋煊为了给赵祯整点私房钱,实属不易。
待到一车车铜钱被拉走後,宋煊才把礼房主事安俊给叫过来,让他先把桌椅全都搬进去。
然後後天开始七岁往上未曾启蒙的孩童都给安排进教室,他会让国子监的讲书贾昌朝来。
第二个教室等明日把钱搬到被查封的店铺当中去,安排一些读过书的学子,这样分班进行教授。
主事安俊连忙应声,到了秋季,大家也该入学了。
於是他连忙招呼县衙内的衙役帮忙搬桌椅,最後还给宋煊准备了两把戒尺,待到新的夫子来了之後,交给他。
若是自家孩子调皮捣蛋,不听夫子的话,狠狠的打就成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宋大官人能够给他们这群衙役、吏员的孩子有读书的机会,还几乎免费办学,由县衙出资。
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寻。
宋煊看着众人从库房搬出来的千字文,一时间有些感慨,至於三字经,他也只会背一点。
真拿出来,具体的後面还需找人去接尾。
大家集思广益,宋煊觉得兴许还能出一个大宋徵文。
毕竟目前大宋的读书人可是太多了,难免会有几个偏才真能顺着意思给你接上。
筹划了许久的开封县衙内部子女读书事情终於擡上来了,更是让他们大为激动。
因为灾民的儿女都能被广文馆的学子教授认字,他们这群人被宋煊画下饼着实是时间有些久远了。
现在这帮人的饼终於要吃进嘴里,个个喜笑颜开。
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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