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事都以你为首。
若他们全都绕过你,那还是个屁的同党啊?
他们都不听你的话,谁会相信!
但是吕夷简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什麽叫背刺。
这比其余人攻击他,还要让吕夷简更加的难受。
难不成我吕夷简的眼光当中不行,全都看错了人?
「不错。」
张知白也赞同,他对陈诂的执政能力产生了怀疑。
有好的例子在眼前,他不仅连学习都无法学习,甚至因为自己做不到,还要毁了人家。
那就不是能力与态度的问题了,而是心思不正。
这种人在官场上的危害可是不小。
张知白嘴里吐出轻轻的不错两个字,更是击溃了吕夷简的内心,他脸上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了。
「坦夫,既然不是你的意思。」
王曾也懒得追究是谁的意思,但是目前而言,宋煊乾的极好,自然是有许多红眼病的官员。
这都是在所难免的。
王曾在这方面也是有过这种待遇的,谁让他也连中三元过呢。
所以他能够理解宋煊的处境!
吕夷简被背刺的遍体鳞伤,心累了,也不想解释了。
大娘娘愿意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吧。
反正照目前的情况是护都护不住了,索性放手,兴许妹夫他还不愿意在东京城生活呢。
他也想跟陈尧咨一样,向往外面的世界。
在宰相的推动下,刘娥很快就看到这本弹劾宋煊的奏疏。
她看完之後,也是有些崩不住了。
陈诂给的理由过於「宏观」。
真当她不知道下面县衙是什麽情况?
刘娥可不是什麽真正娇滴滴的大户人家的小娘子。
那是从小就吃苦长大的,嫁了人那也是行万里路,从四川跑到东京城讨生活。
最後夫妻俩活不下去,前夫龚美把她给发买了。
这才遇到好时机榜上了宋真宗的大腿,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刘娥把手中的奏疏放在桌子上,瞥了吕夷简一眼:
「你们都觉得陈诂所言如何?」
刘娥直接把问题给抛回来了,王曾都没言语,就等着吕夷简他自己个解释。
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於是在其余三个宰相都不言语的情况,吕夷简只能硬着头皮道:
「回大娘娘,陈诂所言虽然有一定的道理,是会让其余府衙的吏员、差役有那麽一丝不值得的心思。」
「哦。」刘娥颔首:「那吕相公觉得需要怎麽办?」
吕夷简再次拱手:「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宋状元他做这些事又没有错。」
「哦?」
刘娥就瞧着吕夷简,反正是你亲妹夫说的,那不就是你的意思吗?
怎麽到了现在又开始两头堵了!
「如今开封府尹陈尧佐在滑州赈灾,东京城许多事都抗在开封县知县宋煊的肩膀上。」
「他麾下的差役吏员忙的脚不停地,就在这期间还大规模捣毁了无忧洞的窝点。」
「衙役都有所损伤,所以宋知县他对於有功的衙役进行赏赐,那也在情理之中。」
刘娥有些摸不清楚吕夷简的想法了。
他既然选择帮助宋煊说话,为何多此一举的要派遣他亲妹夫弹劾宋煊呢?
这不是自己个往自己身上插刀子,费力不讨好吗?
「所以你的想法是?」
吕夷简当即抛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便是这封奏疏完全是无稽之谈。
刘娥眼里露出怀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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