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煊重新坐下:「我给你倒杯茶怎麽就折煞你了,莫不是你看不起我?」
「哪里哪里。」
种世衡对宋煊如此评价,其实心中也是极为受用的。
他自从被王蒙正构陷後,当真是有过许多失望,再加上以前的朋友,那也是不敢搭救。
谁敢得罪大娘娘的姻亲啊?
种世衡心里也是苦的很。
现在宋煊犹如雪中送炭般的的给他倒了杯甘茶,让种世衡觉得心头甜甜的。
「宋状元,那王齐雄当真被大娘娘同意处於斩刑了?」
刘随虽然听到一些风声,但是更想从宋煊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便是如此。」
宋煊肯定的回答,让三人眼里都流露出笑意。
「好啊,总算是有人能治他们了。」
种世衡以拳击掌,跟宋煊说着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之类的。
特别是那王齐雄,根本就不把人命当回事,就连苦主都不敢承认自己的家人是被他打死的,只敢说是病死。
没有苦主,就算是把他抓起来,那也无济於事。
现在他被判处极刑,当真是好死啊!
种世衡说着苍天有眼之类的话,总归就是异常兴奋。
到时候他要亲眼去现场看王齐雄的狗头被砍下来。
刘随也是认同,最重要的是保护他的王蒙正,那也是极为可恶,这次查到了不少事。
「若是能够把王蒙正也一起处死,那就太好了。」
宋煊放下手中的茶杯:「此事较难,几无实现的可能。」
种世衡眼神一愣,不过也是。
王蒙正是官,他儿子再怎麽嚣张跋扈,那也是百姓。
所以几乎没有什麽可比性,顶多是流放岭南了。
太祖太宗还行,但是如今大娘娘这里,倒是很少杀臣子了。
「不过若是能流放岭南,或者儋州,那也是极好的结果。」
刘随不觉得杀了王蒙正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毕竟是刘从德的岳父,大娘娘面上的姻亲。
马季良都只是被贬官,杀了王齐雄,再杀王蒙正,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是啊,是啊。」
种世衡也不再多纠结。
若是自己不是被流放而是直接被处死,那再怎麽伸冤,也没有用了。
虽说这种做法保护了一些有罪的官员,但是同样也保住了一些被冤枉官员的性命。
尤其是身体不好的,被流放到南方那种地方,那就是过早的要了他们的性命。
尤其是水土不服,再加上各种意外,旅途劳累的,很容易把人的生气给消耗无了。
「不过,种通判,经此一事後,在任职之地,可是有什麽想法?」
面对宋煊的提问,种世衡当真是有些迷茫了。
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就算官复原职,再回去还能做什麽。
「倒是没想过,以前只想着能洗刷身上的冤屈。」
种世衡很诚实的说了一句。
「不知宋状元有何意见?」
种世材可不是他大哥那种脑瓜子有些糊涂。
既然宋煊都问了,那定然是有一些建议。
听一听也是无妨的。
反正他们种氏兄弟在朝中又没有什麽关系,有宋煊帮忙点拨几句,那也是极好的。
更何况大娘娘都能给他面子,这放在整个大宋,怕是没几个人有这种待遇。
不抓住机会抱上大腿,还要等到什麽时候?
「不知种通判是想要得过且过,还是想要更进一步,一展自己胸中的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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