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人家的希望,反倒会埋怨你啊,在下佩服。」
听到宋煊的夸赞,杨怀敏哈哈大笑。
他在宫中这麽多年,靠着就是察言观色,谨言慎行。
该说的说。
不该说的那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蹦。
「还是不如宋状元所说的苏武例子,一下就把他给逛住了,让他无从反驳,还变相的讥讽他是蛮夷。」
毕竟他们契丹人的习俗与匈奴人也没差太多。
「杨太监,谬赞了。」
宋煊并没有反驳,而是认真的道:
「苏武自杀,逼得匈奴人把保命的手段都拿出来了,要不然等待的便是汉军的问责。」
「哦?」杨怀敏有些不理解:「还望宋状元能够解惑。」
「杨太监也应该知道大汉的使者是最容易死的吧?」
宋煊这个问题倒是把杨怀敏给问住了,他不是很清楚,於是只能点点头。
「大汉讲究的便是一个师出有名,那些汉家使者大多都是逼得其余国家动手杀他。」
「连让太后侍寝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麽是汉使做不到的?」
「啊?」杨怀敏当真没听说过这种事:「他们为何要如此相逼啊?」
「当然是为了让大汉师出有名,你杀了我的使者,我就要灭了你的国家,这个汉使的妻儿老小都会受到封赏。」
「啊?竟有此等事!」
杨怀敏觉得自己长知识了。
他觉得还得是状元郎,懂的就是多。
现在还在震惊於汉使的凶猛,竟然能让一国太后陪睡,这在大宋是根本无法想像的一件事。
杨怀敏也不多留,帮助宋煊「赶走」了契丹人,便离开了。
而耶律庶成心里是真的难受,今日没得机会。
怕不是要明日再来一趟,可是如此频繁,会不会被宋煊抓住小辫子,他那麽一个聪慧之人。
别底价没有探听到,反倒要他还要继续往上提价。
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耶律庶成脸上尽是愁苦之色。
轮不得契丹人不发愁,主要是这个海东青琉璃件,当真是引起了极大的讨论。
如此纯净的琉璃制品,就算是在繁华的东京城都没有人见过。
形状小倒是一般,不至於那麽让人惊讶。
主要是这个宝贝偏大,那就变得十分稀有了。
放言要拍下来,好好把玩的人,不是没有。
不少富商以及权贵都对这个玩意十分好奇。
就算是龙型,你家里有,在大宋那也不会犯忌讳。
毕竟大宋皇帝是官家。
真宗、仁宗时期的风气,整体而言还是颇为宽松的。
反正大家成亲,只要有钱租,都能坐皇家的轿子。
最重要的你家里没有藏着甲胃,那就什麽毛病都没有。
海东青抓天鹅的形状,对於宋人而言,所谓的精神图腾没有,唯一的就是感觉这块琉璃当真是纯净,没有杂质。
最让人惊奇的是,有些时候,这个琉璃件会散发出彩虹。
当真是像是神迹一样。
此话一出,就算是看过的人,也会再花上十文钱排队,再去瞧瞧。
这个角度可不止是被契丹人发现了。
而且琉璃被雕刻的倒是栩栩如生,表现的十分凶猛,一瞧便是出自大家之手。
否则寻常工匠碰到如此大块透明的琉璃,敢不敢下手,那还是未知数呢。
哪有宋煊这种条件,就算没弄好搞废了,再重新搞一块新玻璃就成了。
反正沙子能值几个钱?
最耗费的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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