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十贯,三十贯的都要坐不开了。」
刘从德指着几座楼:「为此在大厅内我可是一扇窗户就卖一个位置,用许多屏风都给隔开了。」
「好家夥,你还真是个奸商,哈哈哈。」
听着宋煊的夸赞,刘从德越发的得意。
谁让想要来凑热闹的人太多了呢?
更何况他按照宋煊的要求已经拔高了精准客户的门槛。
投流的时候十文钱就能来参观,但是想要参与,那光是门槛费就拦住了许多人。
此时外面的普通座椅都要花费十贯钱。
上面包间的会员费用更是要二十贯、三十贯的。
就算定价如此之贵,可是架不住东京城有钱人真不少。
就算是一千个有钱人来凑热闹,相比於百万人口,那依旧是少数。
「宋状元,咱们就一起努力吧。」
刘知州嘿嘿的发出奸商的笑声。
耶律庶成赶到开封县衙想要侧面打听消息,结果宋煊不在,说是去视察工地。
他在闲汉的带领下,去工地转悠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然後继续打探说是去了将作监。
几个人又到了将作监,好不容易遇到休息的工匠,询问宋大官人的去处,他们却是不知道。
白等这么半天了。
契丹人可进不去这种地方,耶律庶成整个人都发麻了。
闲汉提议要不要去县衙再看看,兴许大官人又回去了。
於是几个人精疲力尽的回到县衙,询问齐乐成,结果是大官人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兴许是去祥符县帮忙去了,毕竟他与宋庠是有点亲戚关系,还同为状元郎,又有共同话题之类的。
待到去了祥符县县衙,耶律庶成硬生生的被溜的走不动路了。
还是闲汉有耐力,要不然吃不了这碗饭,特意给耶律庶成叫个「计程车」返回班荆馆。
晚上就要入场了,吕德懋因为本钱不够,特别想要得到一个相近的底价,他好心里有底。
结果瞧着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耶律庶成,大惊失色,还以为他被宋煊给踹到河里去了。
待到得知是追随宋煊的踪迹,然後跟丢了,给累成这样。
吕德懋也不知道要说什麽好。
随着时间过去,樊楼直接提早关门,要开始做最後的检查以及更多的准备工作。
卯时二刻就可以进场了,直到辰时二刻这个时间就要结束进场。
大门一关,外面直接调来禁军守护,避免出现任何差错。
甚至进门也要接受一下检验,禁止带各种尖锐的物品。
许多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可是规矩该守就得守,要不然你就直接走人。
至於女性家属,那樊楼自然是不缺乏小娘子来摸一摸。
众人瞧着这番场景,不知道今晚都有哪些大人物要来。
整个樊楼,那还真是三步一个人候着,五步就有衙役拿着武器站着。
有人猜测大娘娘也要来凑热闹。
但是樊楼给出的解释是,琉璃十分脆弱,避免出现任何意外裂痕,所以才会如此防备。
契丹人早早的来了,他们因为没有提前通气,所以并不是坐在同一个包厢房间内。
岁币没有分到手,不管是谁最终能得到这件海东青,他们也要瞧瞧是谁,万一将来能有拿在自己手里呢?
宋煊坐在房间内,一旁坐的是官家赵祯,他倒是来的早,至於曹利用等人还没有到。
「十二哥,这东京城的有钱人当真是不少啊。」
「那确实。」宋煊靠在窗户边向外张望: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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