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狗儿听到这话,咳嗽了一声,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先去尿尿,由吕副使跟你说。」
耶律狗儿说完之後,便直接出了门,他发现许多人都围在外面。
那些衙役以及最开始的安保人员,也都在。
听清楚他的诉求之後,便有人带着他去厕所了。
房间内。
吕德懋斟酌的道:
「宋状元,是这样的,我是从大辽运输来了一些金子,可是总得钱数应该不够。」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我大辽用三年的岁币来支付这件宝贝,你觉得如何?」
宋煊静静的瞧着他,好一会都没有开口。
吕德懋被盯的有些尴尬:「宋状元,可是也赞同?」
「所以你们没钱,还来买东西!」
宋煊毫不客气的道:「三年的岁币,你怎麽想的?」
「我就算是卖给外面那些人九十万,我也不会让你们三年的钱付给我的!」
「宋状元,宋状元。」
吕德懋连忙开口道:
「到底是哪里不妥,你同我说一说,咱们好好商议一二!」
「第一,我要的是现钱。」
「第二你说用三年岁币支付,大辽的皇帝能答应此事吗?」
「第三,我大宋的官家、大娘娘能答应这件事吗?」
「第四,我们这是私人交易,不是对公的买卖,你懂吗?」
「第五,再说了,三年的岁币,根本就不够用的。」
吕德懋不言语,他不想透露出陛下十分想要这件宝贝的迫切心情。
耶律庶成咳嗽来一声:
「宋状元,主要是我弟弟耶律和尚他回家去筹集钱了,这几日就回来。」
「但是我不知道他能筹集多少钱财,现钱是肯定有的。」
「所以才会提出用岁币来补充这件宝贝的价钱。」
「至於宋状元说的这些问题,只需要我们与陛下写信询问一二,定然能够答应。」
「刘六,我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你也来敷衍我。」
宋煊哼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想要用一年的岁币,加上你弟弟带来的钱财,就骗走我手里的宝贝。」
「至於後面两年的岁币,你们会换一批使者来照例讨要罢了,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的谋划。」
「宋状元,何必如此想我们呢?」
宋煊毫不客气的指着吕德懋「你一个汉人,在辽国根本就没有什麽话语权,跟我做个屁的保证,你有那个实力吗?」
吕德懋一下就有些破防了,要是他真的说了算,这麽多年也不会就是个副使。
正使每次都是契丹人的贵族担任。
「还有你刘六,你什麽官职都没有,就是个宗室的膏梁子弟,凭什麽代替大辽皇帝做出承诺?」
耶律庶成抿抿嘴,他没法反驳。
这件宝贝更是为了他自己进入大辽官场的晋升的入场券。
办好了,还能没有好的官职吗?
「这个房间里的三个人,明明是耶律狗儿他这个南府宰相最有话语权。」
「可结果却是他直接借着尿遁跑路,分明就是你们合计好了,想要逛骗我。」
宋煊的攻击,让他们二人哑口无言。
刘从德也回过味来:
「竟然是这样,险些上了这些契丹狗的当了。」
「误会,误会。」
吕德懋慌忙解释道:
「宋状元,你听我说,主要是南相他喝了两壶茶水,真的是尿急,绝对没有让我们两个做主的意思。」
「这个商业文书的签订,要是南相他亲自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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