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宋煊见过大娘娘。」
就在杨怀敏遐想当中,已经听到了宋煊的行礼。
刘娥颌首,让宋煊坐下说话。
「宋状元,你方才与契丹人交谈,可是顺利?」
「回大娘娘的话,倒是不顺利。」
「怎麽?」刘娥眼里露出疑色:
「他们难不成还要反悔?」
「不是。」
宋煊就把三年岁币的事给刘娥说了一通。
首先契丹人的皇帝不一定会同意。
再者他顶多要一年的岁币,其余都要换成现钱。
三年的时间太久,也容易出现各种意外,又违背了两国的盟约。
总而言之,是双方都在遵循这个盟约,没有能吞掉对方的实力,这才导致了南北对立的兄弟之国。
天下共主这件事,一直都是宋真宗心里的一根刺。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刘娥轻微颔首:
「岁币一事涉及两国邦交,绝不能轻易出现变动,今年的岁币还没有交割,明後两年的岁币我们还是要如数给的,避免出现什麽意外。」
「若是再起祸端,对於我大宋百姓也是极重的负担,这几年不是下暴雨冲毁河道,就是地方上乾旱的不成样子。」
「百姓还没有几天安稳日子能过,若是再起祸端,朝廷的赋税就更难收上来。」
「届时外面有契丹人的威胁,国内还有百姓的造反,那便得不偿失了。」
「此事你做的对,老身也不会同意他们用明後两年的岁币来抵押的,这本就是私人买卖。」
「大娘娘所言极是。」
宋煊又吹捧了一句。
站在「大局」角度。
如今大宋就是这麽容易闹灾,没啥子办法。
辽国也闹灾,并不是单独针对你。
现在若是起了战火,那更是把双方都拉进泥潭,反倒让蠢蠢欲动的西夏党项人得了便宜。
宋煊所说的话,也冲淡了刘娥对於卖出这一百万贯的喜悦之情。
虽然从契丹人那里赚来了不少银钱,但只是纸面上的,还没有完全在手里。
「不过总归是你为了朝廷自主想法子搞出来的钱财,在这件事上,老身是支持你的。」
刘娥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只不过後续是有些麻烦,需要你来给主意,想要怎麽与契丹人拉扯了。」
「多谢大娘娘的支持。」
宋煊又压低声音道:「契丹人短时间难以筹措,必然会大肆收税,对於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也是一顿横徵暴敛。」
「此举若是施行开来,今後兴许会有更多的百姓投奔我大宋。」
「到时候可以把他们充实到受灾百姓的地方填充人口,有朝廷的帮助,还能安稳下来。」
「尤其是今年的岁币本来就是契丹贵族共享,但是他们今年没有享受到,必然会心里有怨气。」
「他们不敢对待辽国皇帝发泄,只能对待那些奴隶发火,兴许还能促成许多人南逃呢。」
刘娥瞳孔微微收缩,这一点是她没有想到的。
宋煊这个法子好,毕竟争取燕云十六州之地百姓的忠心,那是宋辽两国的国策。
大辽如此一来,变相的把这些百姓驱赶到大宋来,当真是一件美事。
「好。」刘娥嘴里吐出一个字後,脸上挂着笑:
「我们就等着契丹人横徵暴敛,变相驱赶百姓来我大宋来。」
「宋状元此举当真是一举多得,你有功,想要什麽?」
「回大娘娘,臣便是一心做事,还未曾想过要什麽呢。」
刘娥对宋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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