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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可反击的,如今我们正是到了该吃老本的时间。」
军师白鸩等人眉眼都带着愁苦之色。
他们要麽就潇洒度日,要麽就是老巢被抄了,哪有多少余粮可吃老本啊。
「不想重新回到地下,就继续忍着,想要回地下生活,那你们就想法子反击。」
洞主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我们要做的便是蛰伏,等新的转机出现才能行动。」
而宋煊对宋庠开展无限制自由格斗大会此毫不知情,他还在东京城外参与宴席。
虽然这些饭菜有些油腻,让他很难都吃的痛快,但是现场的灾民却是觉得真是人间美味啊!
肚子里的油水,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般多过。
更不用说还有酒水。
北宋官方卖酒,已经全都是瓶装的了,基本是六十八文一瓶,算是便宜的了。
宋煊倒是瞧着瓦舍勾栏请来的人在此处表演。
相比於其余地方,瓦舍还是有着极大的治安问题,笼统的被称为放荡不羁之所,士大夫们都不喜欢。
毕竟他们想要取乐很少去瓦舍勾栏,而是从教坊司或者有专门家养的班子喊来助兴。
这些人不光是在瓦舍里演,也会去村里表演多混口饭吃。
现在被宋煊差人喊过来接连表演三天,不仅有钱拿还能管饭,故而十分高兴,此时越发的卖力。
不仅有卖唱的,还有舞蹈,诸如旱龙船、村田乐、舞鲍老(小丑戏)等等。
最吸引人的,那还是杂技的,许多妇人、孩童都爱看这个,时不时的传出惊呼声。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宋煊没瞧见神仙索。
不知道是真的失传了,还是难度较高,没有人搞。
大早上的厨子备菜,不少灾民选择进城逛一逛,留着肚子回来吃席。
今日已经有大批百姓登船,领着官府分发的东西陆续回乡过冬。
至於後续的煤块供应,到时候会有人去卖一卖的。
宋煊站在黄河边,瞧着船只往来如梭,再过些日子,就要冻上了,想要乘船,还需要破冰才成,徒增麻烦。
遣返灾民回乡的事,那也是重中之重的事。
此时的黄河边已经起了寒风。
宋煊紧了紧身後的披风,瞧着灾民推着独轮车上了船,车上也装了不少粮食,背着煤块,妻子拿着铁炉子等各种器具。
老母亲背着煤块,孩子垮着布袋里面装着书本,背上也背有一些生活用品。
左右都是官府借给他们用的,要不然堆积在这里,也是一件麻烦事。
宋煊伸手扶了一下要倾斜的独轮车。
「小人刘敏多谢大官人相帮,小人感激不尽。」
刘敏带着自己的妻儿老小给宋煊行礼。
宋煊摆摆手,示意他们上船去。
「哭什麽,此番又不是什麽生离死别。」
「明年三四月你们还得回来干活呢,难不成还想卷了我开封县的物资跑路?」
「不敢,不敢。」
刘敏连忙再次躬身。
宋大官人对他们可太好了,要是自己见钱眼开跑路,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既如此。」宋煊挥挥手:
「速速登船,先回家去。」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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