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谷酋长巴勒结伪降设伏,李继迁中了流箭,伤重不治而亡。」
「李继迁死後,其子李德明继位,一直都在归附我大宋,向着更西北的回鹘、吐蕃作战。」
杨文广眯着眼睛:「宋状元的意思是,李德明他想要当皇帝的话,宋辽两国必然不会同意。」
「若是宋辽两国一同作战,不知道可否能行?」
宋煊哈哈笑了两声:
「宋辽两国虽为兄弟之盟,可是西夏是辽国扶持的,李德明休养生息,分别向两国奉表。」
「契丹人的皇帝老了,他又被党项人打的大败而归,雄心不在,必然会想要让我大宋先出兵,试一试我大宋的成色。」
「若是我大宋也败了,那契丹人的心也就能放在肚子里,甚至还能藉机威胁大宋两面作战,从而提高岁币的价码。」
「除非耶律隆绪突然死了,他那年轻的儿子上位,兴许能够激一激为我们所利用,但这种可能性不大,他还有萧太後帮忙处理朝政,绝非易事。」
契丹内部的许多政事,後族也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杨文广听完觉得自己想的简单了,宋状元说的对,契丹皇帝大败後竟然没想着再次出征找回面子。
那就已经能够说明许多事了。
「待到回鹘、吐蕃等人被西夏人彻底覆灭,也就该到了试一试我大宋边军成色,成色不行,我们就能得到李德明要登基为帝的好消息了。」
听着宋煊的话,杨文广只觉得光靠着折家军怕是十分的不够用的。
毕竟在西夏作战,地形复杂。
纵然宋军人数多,可几路出兵,也容易被熟悉地形的西夏人所伏击。
他们可是伏击的好手!
「宋状元,我们对於西夏就没有别的可以分化的法子了吗?」
「西夏正是当打之年。」
宋煊摇摇头:
「至少从内部分裂这件事而言,很难完成,李德明的三个儿子岁数都不大,虽然各有各的联姻出身,但也难以轻易挑拨。」
「至於更西边的吐蕃人、回鹘人更不是他的对手,他们都自身难保呢。」
杨文广颔首,辽国与西夏人大不相同。
他认为宋煊的担忧不无可能,自从真宗皇帝以来,对於西夏的政策,那就是时战时和的处置法子。
毕竟主要重点的防范对象还是布置在河北等地防备契丹人南下,即使签订了澶渊之盟,依旧没有减少河北边军的数量。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了。」
宋煊喝了酒後,站起身来: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去了,方才之事,勿要走漏风声。」
「喏。」
杨文广也不在新郎家居住,同样站起身来:
「宋状元,那我再待会,同我的族人一同去客栈。」
宋煊应了一声。
毕竟张方平选了他们家的女儿,对於整个杨家而言,都是莫大的荣耀。
所以即使此地是村落当中的酒席,他们也都是其乐融融,丝毫不觉得寒酸。
因为张方平这位探花郎的排面足够大。
杨家族人又来给宋煊送行,众人好一阵道别。
许显纯在一旁牵着马,王保牵着驴。
他们二人跟在宋煊身边,这也不是头一次来到此处。
相比於东京城,这里还是让他们都放心的。
在家乡,谁会抢到宋状元的头上?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箫鼓追随春色近。」
宋煊背着手吟诵一首:「箫鼓追随春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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