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丁点都不想进入中枢,一个个的争权夺利。」
「嘿嘿。」宋煊狡黠的笑了几声。
「别笑,你在京师也跑不掉的,除非能够外派,不过你做出的政绩极好,待到期满直接等着升官外派就成。「
「晏相公,就算不用外派,我也会短暂的离开东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嗯,计从何来?」
宋煊颇为得意的道:
「大娘娘已经答应我,让我充当副使出使契丹。」
「我一来可以避开朝堂的争斗远离漩涡,二来还能看看契丹那里的风景。」
「三来嘛,我兴许还能在契丹内部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热闹。」
「好小子。」
晏殊听完後,忍不住羡慕嫉妒道:
「你还真会给自己找活干,在这面的嗅觉竟然我还要强。」
「我当年还是故意找茬,打了玉清宫的人,才得以被外放。」
「你这不如此操作,在去年都提前谋划好了。」
「我是该夸你心思沉深,还是夸你运气不错,这都能赶上?」
「随便夸,我都接着。」
「嘿。」晏殊大笑起来,倒是没有再说什麽。
宋煊则是有些奇怪的道:
「晏相公,我其实不明白,在朝堂当中,许多人都选择是或否,为什麽你偏偏选择或呢?」
「竟然被你发现了。」
晏殊摸着胡须。
他不想结党,也不想卷入宫廷斗争。
当年真宗皇帝拿他当亲儿子看,临死前想要交代他一些事。
晏殊都听了遗言,但是没有去做。
因为他知道,就算做了,也无济於事。
反倒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先帝对於大娘娘还是太偏爱了,至少朝廷那些老臣也全都个个有心思,他不想帮,也帮不了。
「十二郎,我当年入仕之前就经历了党派斗争,那个时候以寇准为首的北人疯狂的贬低我等南人。」
「同样南人也组成了团体与之对抗,并且他们拿到了科举卷子提前给我做,好让我保险些。」
「但我那个时候傲,觉得不着作弊也能成功,反倒会成为他的把柄。」
「所以我才在真宗皇帝面前说做过类似的,请求再出新的题目,证明我自己无需这种手段也能成功。」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同为朝廷为官,为什麽因为地域之争,就要划分党派相互攻击背後使绊子,而不是把思都放在治理国家身上?」
「家同为宋,什麽南北的,契丹人才是北呢。」
「後来我才发现到底是年轻,自己想的着实是简单了。」
「以至於现在养成这种不结党,就孤家寡人个的臣子模样。」
听着晏殊谈露心声,北人歧视南人。
宋煊只能说是历史遗留问题。
待到今後改革出现的时候,那党派之争会变得更加严重。
「晏相公,其实做个孤臣也好。」
宋煊轻微颌首:
「至少不会像吕夷简那样,好不容易给手下人铺路,结果他们一个个的都意气用事。」
「破坏了大局,让他们在中枢的力量出现了损失。」
晏殊轻笑声:「你以为光吕夷简这样吗?」
「也是。」
宋煊轻微颔首。
其实他也是这样的结党行为,只不过更为隐秘。
或者说宋煊的这些十二党人目前人微言轻。
还没有陆续登上历史舞台,挥斥方遒呢。
晏殊说完就瞥了宋煊一眼,有些话用不着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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