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忌口的。」
「这种人想着的是与其憋憋屈屈的活着,不如痛快吃喝噶了就噶了。」
晏殊眼中露出可惜之色:
「此人倒也是有能力有腕之人,未曾想年岁大了,会害了如此多的病。「
「晏相公,北方的严寒风雪,在饮食上容易出大问题,那里的环境到底是不养人啊。」
宋煊觉得目前是处於小冰河时期的,连东京城的冬日最低气温都能到零下二十度,长江流域出现罕见的结冰现象。
要不是铁炉子及时出现,并且宋煊推崇使用煤炭等等。
去年冬日东京城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但是这些事,朝堂当中的那些宰相们是不会关心的。
哪年不会冻死人啊?
这些习以为常的事,没必要过於关心。
连黄河南岸的东京城尚目如此。
北方更加寒冷的地方,宋煊都不敢想零下二三十度,靠着牛羊粪取暖,那能行吗?
宋煊听说草原上的人是会把老弱病残放在火堆的最外围。
强壮的人会最靠近火堆,用来保持存活的最大概率。
所以冬日冻死人,无论南北,好像都是极为寻常之事。
只要不是冻死的是自己,那无人太过在意的。
「确实。」
晏殊没出使过契丹,他对於那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别说更远的北了,就算是滑州冬也冷的很。」
晏殊颇有些回忆的道:
「今年冬,滑州百姓冻毙而亡的少了许多,你不知道,许多都要给你供祠了吗?」
「千万别这麽整。」
宋煊连连拒绝。
他知道这属於大宋百姓的传统,就算是修缮河流,当地百姓也会整这麽一套流程,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些许淫祠不值得祭祀,反倒浪费许多钱粮。「
宋煊颇为感慨的道:
「自从这波灾民回来之後,就要给我整这出。」
「搞得我直接请假返回家乡,谁来都不接见,方才熄灭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哈哈哈哈。」
晏殊放声大笑。
大宋官员谁不愿意百姓真心拥戴自己,这样表明自己为官一方,能让百姓如此操作,必然是做了好事。
名声与政绩都有了,官员、百姓都高兴了。
可偏偏宋十二他对於这些事毫不在意。
「我就说给你取字温暖没错,你宋温暖当真是把温暖送给了宋百姓。」
晏殊摸着胡须也是赞叹一声:
「若是这铁炉子从东京城辐射到周遭,那些边境士卒也都会对你千恩万谢的。」
如今大宋百姓多是只求温饱,肚子里很难有什麽油水,更难有脂肪留存,身上有没有羽绒服,甚至连棉服都难求一件。
就这麽硬扛着过冬,扛过去来年再继续扛,扛不过去还省钱了。
普通百姓能有多少人能活到五六十岁的?
吃喝温度以及小病都能要了人命。
宋煊摇摇头:
「军队当中推广,那还需要朝廷自己去推动,光靠着我,我让我岳父去提建议,那必然会遭人弹劾,说为了自家谋取利益。」
「今年冬日开封县百姓冻死极少之事,我早就上报过去,但是相公们,好像并没有觉得着急。」
「或者说连近在眼前的百姓死活都是一个数字,更不用说地位更加低下远在天边的边军了。」
晏殊摸着胡须默然不语,如此好的东西,他不相信朝堂里的那些相公们会视而不见。
但如今问题就是没有什麽一丝消息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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