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宴请我的人很多,但是我全都拒绝了,就在叔父这里吃个家常饭,他们也说不出什麽话来,酒就不喝了。」
曹利辰一听这话,脸上十分惊喜。
那他当然脸上十分有光。
宋煊紧接着又问道:「这下子叔父没什麽违法大宋律法的事了吧?」
「咳咳。」
曹利辰依旧有些难为情,但是被宋煊盯的不好意思了,诚实的道:「平日里也就喝点兵血吃点空饷钱,算不得什麽大事。」
「兵血空饷能吃喝到手里几个钱啊?」
宋煊极为无语到道:「你酿私酒都挣了这麽多钱,何必再惦记着点大头兵的钱呢?」
「就算喝禁军的兵血也喝不到多少,何况边军,我真是对你服气了。」
「侄女婿,这是军中惯例,你不懂,不在乎钱多钱少的事。」
宋煊听到他如此狡辩,也不想再争执:「叔父,你这个月把那点钱如实的发放到士卒手里,你平日里对他们不好,难道指望关键时刻,他们不会站出来举报你吗?」
「那些人若是从朝堂当中走来,给他们加以引诱,他们会替你隐瞒吗?」
曹利辰脸上又在纠结,随後颔首:「行,都听你的。」
「我明日就把给他们发满饷,让他们过个肥年。」
曹利辰发了狠,反正开弓没有回头箭,酿私酒的作坊都烧了,工人也要全都被宋煊带走。
至於这点兵血算不得什麽。
反正有宋煊的保证,以及将来的前途,曹利辰还是能够分清楚利害关系的。
「这麽说,其实不止你一个人喝兵血喽?」
「当然了。」曹利辰义正严辞的道:「无论是边军还是厢军,谁不喝?」
「这是自古传下来的规矩,连官家都是默许的,喝点兵血总比吃人肉强上许多。」
宋煊听了他的描述,下意识的觉得喝兵血,怎麽听着像物理意义上的?
「那是否有其余人也酿私酒?」
「当然有了。」
宋煊再次点头:「这样吧,谁有发财的心思就跟着去契丹,没有的话就把他们送到其余人的酒坊里去。」
「好歹也是竞争对手,岂不是让人耻笑?」
「无妨。」
宋煊摆摆手:「先让他们得意一二,我们现在是要维稳,不露太多的破绽。」
「好。」
曹利辰再次点头,没让宋煊等太久,火就起来了。
「一把火烧了,浪费的粮食也少了,边军不至於吃发霉的小麦了。」
宋煊如此言语,曹利辰丝毫没有什麽愧疚之色。
反正自古以来都这样,当兵本来就地位低下,还不爱财,那当个什麽劲啊?
「对了,酿酒人才的这点小事,叔父自去安排,明日一早我会在路口等着人送进来。」
「好好好。」
曹利辰连忙应下。
「叔父。」
宋煊再次止住脚步:「我路过赵州的时候,也会同堂哥说一声,你还有什麽要交代他的吗?」
「没有,我儿子他对钱什麽不感兴趣,捞钱有我来干就成,他干不来这种细心之事的。」
「倒也是,那我去火场看看热闹。」
宋煊排雷之後,还有一个雷。
老曹主要是倒霉在他这个侄儿头上了。
当爹的捞钱,当儿子的可不就喜欢享受吗?
当爹的这私酒搞的挺畅销的,亲儿子都喜欢喝,最终醉酒闹事落人口实,按照谋反罪被杀了。
连带着曹家人都完犊子了,连东京城的大宅子都被收回去了。
曹利辰见宋煊说要去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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