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些年没动一动了。」
宋煊摇摇头:「哎,人各有志,堂兄喜欢这里,那就留在这里就好了。」
「此番我带着大哥一起出去,算是给他个累积军功的资历。」
「渊弟也在队伍当中,何不叫他一起来?」
曹汭是想要让曹渊帮自己说两句的。
谁不想进步啊?
他也想当枢密使!
哪怕是副的也成啊。
「军中各司其职,如何能因私情就要喊他,到时候周遭士卒定然会不服。」
宋煊拽着缰绳:「我是有心想要帮大哥他操作一二,所以在军中对他极为严苛,绝不能让旁人议论出什麽来。」
「还是妹夫想的多,就得这麽干。」
曹汭连连颔首,又压低声音道:「那我升官的事,妹夫可有手段?」
「我来之前是想要为堂兄活动一下的,可是。」
宋煊轻微摇头:「我听叔父说你十分好酒,而且我观你面色苍白,怕是也好色,如今刀枪都耍不了半个时辰了,难啊。」
「谁说的。」
曹汭连忙锤着自己的胸膛,表示他强壮的很。
但是咳嗽声又憋回去了,让他有些尴尬。
宋煊示意他停下,伸手,给他摸一摸脉。
他缓了一会才开口道:「堂兄,你已经被酒色所伤了,经常口乾舌燥,手脚泡冷,怕不是在床榻之上,时常感到疲惫以及那种快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吧。」
「胡说!」
曹汭下意识的看了下後面四五步远的士卒,连忙摇头:「妹夫,我龙精虎猛的,一夜七次郎,完全不成问题的。」
宋煊越说,曹汭就越心虚,仔细一想都对上了。
但是男人能在这种事上说不行吗?
「啧。」宋煊摇摇头:「本想给堂哥说个方子的,既然堂兄这般勇猛,那我就不说了。」
「但是啊。」
曹汭连忙拉住宋煊的缰绳:「话又说回来了,谁不想自己更强,我还想十次呢,还望妹夫教我。」
「不行,一夜十次那会真的精尽,人亡的。」
宋煊扯开曹汭的胳膊:「我如何能害了堂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曹汭急的抓耳挠腮的,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
原来妹夫他是真的懂啊!
方才那些症状都不白说,曹汭心里这个焦急啊。
他没啥大毛病,就是喜欢喝点酒,又好点色。
在曹汭看来,简直是人之常情啊。
大丈夫活在世上,手里有权,身边有些女人陪伴也实在正常。
在曹汭的带领下,二人到了他的公署。
曹汭连忙邀请宋煊进去,酒菜早就备下了。
宋煊瞧着院子里的人,倒是无所谓,说要先去上个茅房。
曹汭亲自带着他去,待到洗手後。
宋煊有些奇怪:「堂兄,你这公署如此缺钱吗?」
他指了指一旁缺口的围墙。
「年久失修,下雨了泡的倒塌了,我也懒得弄。」
曹汭嘿嘿的笑着:「你知道的,我对钱不怎麽关心,所以手里也没钱修墙,知州那边也不给批。」
「不过我也挺好的,我这里,谁人敢轻易过来。」
「倒也是。」
宋煊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妇人从缺口走进来,十分雀跃的喊道:「曹大官人,今日是来客了吗?」
曹汭连忙挥手,让她离开。
宋煊看着略显尴尬曹汭问道:「堂兄,这位是新嫂子?」
「还是这位俊俏的小郎中会说话。」
那妇人直接就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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