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东京城的三五好友吹上一吹。」
王羽丰一副感慨的样子:「这次来契丹人这里挣钱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跟着十二哥儿涨涨见识。
「不错。」
刘从德轻微颔首:「下次咱们哥俩也要瞧瞧那契丹人的旗杆子什麽时候被折断。」
「我听人讲三国演义,说是主帅帅旗的旗杆折断,必定会出现意外。」
王羽丰眯着眼睛道:「那燕王萧孝穆的旗杆被十二哥儿给射的要断了,燕王该不会要出事吧?」
「不能吧。」
刘从德咳嗽了一声:「虽然十二哥儿他写书厉害,可是书里的有些本事,诸如借东风这种事,他必然不会摆祭坛的手段的。」
「倒也在理。」王羽丰点点头,随後又笑了笑:「那我有机会多盯着点契丹人燕王的消息,万一呢。」
「哈哈哈。」
刘从德放声大笑。
宦官卢守勤连忙端着茶水过来,侍奉刘从德他们哥俩,满面笑容的。
燕王萧孝穆进城之後,并没有停留,而是让萧惠殿後,他要先一步回到南京城,去找燕云四大家族的人了解一下情况。
萧孝穆急行军,带着女儿直接跑回了南京城。
他直接召见燕云四大家族的几个成员。
先到的便是第一大家族韩家的子弟韩(音春)。
「三哥,你了解宋人的状元宋煊吗?」
三哥是韩椅的小名。
就算是皇帝耶律隆绪见了韩,为了以示亲近也得叫他一声三哥。
他爹当年跟耶律隆绪进攻大宋,亲冒羽石,激战当中被流矢射中了脑袋,依旧死战不退。
待到战事结束被擡下来,皇太後以及皇帝多次亲自探视,可还是伤重死在行营当中。
韩槛前面有八个哥哥,全都夭折了。
有了这层关系,韩橘受到耶律隆绪的信任,多次出使外邦,是祖父辈韩德让外交战战略的继承者和实践者。
此时他又在萧孝穆手下做事。
听到燕王的询问,韩有些惊讶:「燕王,我倒是未曾听闻过此人,他是谁?」
萧孝穆哑然,缓了一会:「你当真对这人不了解?」
「不了解。」
韩可以很确定的道:「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还用不着韩家派人专门盯着一个无名小卒,大多都是要观察宋朝的那些宰相高官以及皇太後之类的。
他们才是大宋制定政策的决策者,要是盯着一个小卒子,那可太浪费了。
「无名小卒?」
杜防主动开口道:「韩知州,宋煊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他写的诗词歌赋流传极广。」
韩依旧摇摇头:「未曾听说过。」
当年他年轻出使宋朝的时候,那也是受到了宋朝的极高的礼遇。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对於宋朝几年就出一个状元没什麽兴趣。
这些人要成长为宰相,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呢。
兴许等他致仕了,这些所谓的状元,都不一定能走到决策者的位置上去。
故而韩槛家族虽然在东京城插了眼,但也不会浪费人收集无名小卒的消息。
宋煊不过是一个七品知县,连开封府尹的消息都不配被收集,更何况是他呢?
萧孝穆觉得韩家还是有些自大了。
不过也正常,韩家人比一般的皇族成员都要受到皇帝的信任。
故而不派人盯着一个小小的官员,也没什麽。
萧挞里心里异常烦躁,那宋煊给她的感觉绝不是无名小卒那麽简单。
一路上她都在复盘这场失败的行动。
第一便是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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