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遭的山上冲下来,一旦遇到这样的地形,你可要小心行事」
。
「党项人最擅长的就是用小股部队袭扰,然後诈败,诱敌深入,利用他们对地形的熟知来作战。」
「当年陛下亲征西夏,哥军便是如此败的。」
宋煊点点头。
在西北之地,想要出击,还是要培养骑兵的,车兵只能作为过渡。
最好还是要跟蒙古人学习,弄母马加牛肉当乾粮,如此才能尽可能的减少後勤供应的压力。
到了西夏人的境内,就是吃他娘的喝他娘的,顺便毁他娘的。
不消几次,党项人会变得越发贫瘠,那还打个屁的仗啊。
萧惠轻笑一声:「其实我觉得能指挥十万大军就足够强了,这个世上可不是有那麽多人都有韩信的本事。」
他们虽然继承大唐正朔,但是对於汉初的人物都极为推崇。
萧姓就是取自萧何。
宋煊也是靠在树干旁休息:「未曾想萧指挥使能有如此认识,将来在战场上定然是把好手,可惜生不逢时。」
「哈哈哈,谬赞了。」
萧惠越发觉得宋煊是他的知己了。
「若是人太多了,人吃马嚼是个大问题,战线拉的太长。」
「就如同刘备出征东吴一样,他们不跟你正面决战,就是耗着你,你都耗不起的。」
「对,人太多了也麻烦。」萧惠也是感慨一句:「兵力分散,而且内部指挥不协调,有人觉得必将覆灭党项人,所以各自争功,大家都阳奉阴违。」
「一想到这里,我就生气!」
「别生气,你们内部派系太多了,互相掣肘实属正常。」
宋煊擦了擦头上的热汗,接过扇子扇起来了:「这是在你们契丹人立国就留下来的坑,就算有朝一日大辽覆灭,这个问题也无法解决的。」
萧惠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你怎麽能这麽肯定呢?」
「大唐不比你大辽强盛?」
面对宋煊的反问,萧惠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大辽内部派系斗争,实在是太强了。
那些爆发出来的政斗都是明面上的。
背地里不知道各自较量多少次了。
「你也不必忧心,这种事很正常,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各自的问题。」
宋煊哼笑一声:「我听人言,只要还能正常运转,就千万不要轻易改变,否则会爆发出更大的问题来。」
萧惠不理解宋煊的话。
「明明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为什麽不去改变呢?」
「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啊。」
萧惠这下子真不理解,他眼里满是疑色:「怎麽浅显了?」
宋煊挥舞着扇子:「萧指挥使,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让给其余人吗?
「」
「那必然不行!」
宋煊摊手:「这便是缘由,就算你愿意,别人也不愿意,怎麽改变呢?」
萧惠一下子就不言语了,他站起身来离开此地,想要静静。
耶律狗儿瞧着萧惠一路上一直都在炫耀武力,宋煊倒是也不闹腾,还让他手下人去跟着学。
现在都有人试穿契丹人的重甲,充当重骑兵去感受一二。
尤其是那个瘦弱宋人(桑怪)穿起契丹人的重甲行动自如,更是引得一阵惊呼。
同在县衙干过保镖的契丹人,开始向周遭人介绍他们的汉人朋友,不服气不行。
别看长得瘦弱,可就是十分的有力气!
当然有契丹人不相信,立马开始挑战,铁锤纷飞,直接把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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