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接触的那刻起,他就感受到了。
萧惠也颔首:「整个大宋军队没有第二支是这样做的,所以我才觉得他的规矩还挺多的。」
「不必管他。」
萧孝穆看着萧惠道:「此番前往中京,陛下十分重视那件宝贝,可千万不能出现什麽差错。」
「燕王放心,那件宝贝有南相耶律狗儿亲自看管,我等都无法靠近的。」
萧孝穆松了口气:「那便好,我向来是相信南相的。」
「但是我听闻那日驿站起火,当真没事吗?」
「若是有事,南相早就说了,岂会瞒着你我?」
面对萧孝穆的反问,萧惠也是颔首,再也没多说什麽。
於是在吃完饭後,他就回去了。
等他走後,韩槛立即开口道:「燕王殿下,我发现一件事。」
「什麽事?你我直说就可。」
「无论是耶律狗儿、耶律庶成还是萧惠,他们跟宋煊接触後,都是对他颇为推崇。」
韩眯着眼睛摇头道:「我都怀疑宋煊给他们都灌了迷魂汤,以至於怎麽跟他接触的人,都没对他生出敌意呢?」
韩都话让萧孝穆自己回想了一下,虽然最开始见面不愉快,可那也是因为自己不讲理在先。
待到後面了解宋煊後,他对宋煊也没有那麽大的敌意了,只是想要完成陛下的旨意,震慑一二宋朝的使者。
现在萧惠也说他确实震慑到了,用大契丹的重骑兵把宋煊的腿都给吓麻了,走不动路。
目的也达到了。
燕王萧孝穆觉得自己对宋煊也没有那麽大的敌意了。
所以他看向等待回答的韩:「你说的对。」
「莫不是宋煊个人魅力突出?」
听着韩对自问自答,萧孝穆摇摇头:「我看未必,只不过此子来契丹也没有展现出什麽敌意来,就算他是在故意隐藏敌意,可我也没感觉出来。」
「依我观察,他现在玩心太重,说不准跟他自己说的一样,嫌弃东京城的政务太多太杂,所以想要来出使逃避。」
「如此年轻就进入官场,还是几十万人口的一个县衙,他能不累吗?」
「纵然是状元之才,可是处理那麽多的事情,我每日处理南京城的政务都觉得烦躁。」
「哈哈哈,燕王殿下所言,倒是我没有想到的角度。」
韩也是点头,那天他是去说服耶律狗儿的,并没有参加宴会。
许多细节也都不清楚。
萧孝穆觉得自己真的猜透了宋煊的心里:「他那麽年轻,怎麽可能会把心思都放在为政上,我听闻大宋的士大夫都非常潇洒。」
「那寇准经常开宴会,还赌钱之类的。」
「既然这宋煊是来咱们大契丹玩的。」韩哼笑了几声:「那便让他乐不思蜀。」
「哦?」萧孝穆登时来了兴趣:「三哥,计将安出?」
「没想好呢。」
韩咳嗽一声,颇为尴尬的道:「我才想起来中京城可不如大宋的东京城玩法多,还是要仔细询问一下那宋煊出使来咱们大契丹,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只要我们把他留在大契丹这里时间足够长,就能让大宋朝堂内的士大夫攻击宋煊他要叛逃我大辽。」
「甚至还能往他岳父曹利用身上泼脏水,意图行那儿皇帝石敬塘旧事,到时候宋朝就算不杀了他岳父,也能给他岳父贬谪。」
「届时无论如何,我们隔绝他们互通消息,说不准就能留下宋煊为我大契丹所用。」
「妙啊!」
萧孝穆几乎是拍着巴掌站起来,颇为激动的在一旁走来走去。
若是这宋煊叛宋归辽,什麽大宋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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