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庶成一口气又憋了回去,把脑袋沉入水池当中,要给自己洗洗脑袋。
差点溺死自己後,耶律庶成才猛的钻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妄图转移话题。
「你果然认识她。」
宋煊的魔音入耳,让耶律庶成隔着屏风都感觉到语气当中的寒冷。
即使此时身上被温泉给泡的过热。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一件轰动中京城的大事件了呢!
耶律庶成攥着拳头,有些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大长公主竟然跑进澡堂子里,公然调戏宋使,还让自己别出声啊?
这件事传出去,耶律庶成都觉得过於炸裂,以至於没几个人相信。
他当然认识耶律岩母董,以前接触也不这样啊!
怎麽就变成今日这般模样了?
难不成她真的被宋煊给迷住了。
「刘六,这是你安排的戏码?」
「怎麽可能!」
耶律庶成的声音都变得尖叫起来了,他怎麽敢安排大长公主来色诱宋煊啊!
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耶律庶成也不敢,他还想着往上爬呢!
要知道大长公主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自己的大好前途还想要咧。
「宋十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耶律庶成隔着屏风讨好道:「就是入城这段时间,你俊朗的外表吸引了人家小姑娘,所以才,才会,咳咳。」
後面的话,他也不敢说了。
「小姑娘?」宋煊冲着耶律庶成的屏风掀起一滩水来:「她那可是嫁了人的发髻,你当我是蠢笨之人?」
「嫁了人!」耶律庶成脸上惊疑不定,下意识的道:「不可能,我出使大宋的时候,她还没嫁过人呢!」
可是他仔细回想,大长公主确实梳着的是妇人发髻。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嫁人了。」
刘从德一听还有大瓜,越发精神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刘六,你给句痛快话,那小娘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她是谁的夫人?」
「还是想要来找十二哥儿借种的?」
「这一路上我可听说了,你们契丹女人是有这个习惯的!」
面对刘从德咄咄逼人,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架势,耶律庶成连忙把挂在屏风上的毛巾拿下来,遮挡住自己的屁股。
他先是去跑着关门,确认不会有人再进来。
耶律庶成进了宋煊的池子,然後刘从德也跳进来了。
三个人各自占据一角,确保都有边际感。
「宋十二,事关重大,我可以跟你说,但你得保证自己不能往外说,就算往外说也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所以她确实是来偷人的?」
宋煊看着对面的耶律庶成。
刘从德眉头一个劲的跳。
还得是契丹人更加狂野啊!
在大宋,可没有敢做的这麽明显的。
当然了。
刘从德不知道宋煊路上处理了曹汭的「婚外情」一事。
耶律庶成连连摇头:「宋十二,可不敢这麽说啊!」
「我去大宋之前她还没有成婚,但是突然有了妇人发髻,想必在这段时间内是成婚了的。」
「我猜想她的夫君是耶律驴粪。」
「啊?」
听到这个名字,无论是宋煊还是刘从德都有些诧异。
「我本以为叫狗儿就算是贱名好养活了,怎麽还有叫驴粪的?」
「这很正常,刘大郎,你无需过於纠结。」耶律庶成又继续介绍道:「此人是陛下的亲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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