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西夏人一直都在盯着宋煊等人,试图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方便他们来判断。
不少奴仆都觉得宋煊会去他们主人家赴约,一个个鼻孔朝天,嘲弄对方。
王怀玉吩咐家里的老人赶快烤羊,多烤几只,宋煊也说他要带一队人马来。
美酒都端几坛子来,全都备好喽。
王怀玉则是站在王府的门口,一直焦急的等待。
宋煊的马车七拐八拐,结果让许多跟随的契丹奴仆大失所望。
宋煊竟然在曾经的楚王府下了马车。
当然现在这里不是楚王府了,随着王继忠故去,楚王的封号也没有被他儿子继承。
好在姓王。
上面还能挂个「王府」的牌匾,以壮声势。
「宋状元,能够光临寒舍,简直是让我喜出望外。」
王怀玉连忙上前几步,亲自放下马杌,请宋煊踩着下来。
「哈哈哈。」
宋煊踩着马杌也是回礼道:「令尊乃是先帝发小,因为先帝去世,便断了联系。」
「近些年来都是刘太後掌权,事情繁杂,所以对於令尊以及你皆是抛之脑後了。」
「官家已然长大,他去祭拜先帝陵寝之前,特意叮嘱我要来探望你们父子。
「」
「只是我稍微打探一二,才知道令尊已然去世,王五郎,勿要怪罪啊。
「岂敢,岂敢。」
王怀玉连忙请宋煊进入府内,他瞥了一眼那些跟来的奴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宋煊是按照大宋的兄长们,给他排序称呼,没有用契丹的官名。
王怀玉连忙请宋煊进入大厅内,院子里有好几只羊都在烤着。
他又介绍着母亲以及一双儿女。
宋煊接过王保的两匹丝绸笑道:「这是送给老夫人以及夫人的见面礼,乃是东京城界身巷的货物,还望笑纳。」
「多谢宋状元。」
康氏也没拒绝,东京城的好货,她多少年都不曾触碰了。
王继忠也没有多少奴隶,只是曾经被赐下的三十户,除了在这府中忙碌,也多是在城外种田。
「多谢宋状元。」王怀玉也脸盲道谢。
宋煊打量了一下王怀义的一双儿女,见小孩子脸上的伤绝不是磕碰所致,有些迟疑的道:「来的匆忙,倒是没准备孩童的礼物,待到下次再补上,只是王五郎的儿子?」
「孩子淘气,磕碰所致。」
王怀玉其实不愿意被宋煊看轻,并没有实话实说。
宋煊见状也没有追问,而是随他落座,立马就有人来倒茶。
王怀玉坐在一旁说着话,二人也是先熟络一阵。
「宋状元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王怀玉极为感慨的道:「主要是我也没想到宋状元会选择第一站到我家里来。」
「哎。」宋煊轻微摆手道:「当年令尊是被迫投降,又因为盟约之事,乃是先帝允许他留在契丹,在大家眼里更是宋人。」
「就算你不来给我送拜帖,我也会来的。」
王怀玉从宋煊这里感到来认同,十分的高兴。
自从他爹死後,周遭人对他都是极为打压的。
毕竟连正经八本的许多契丹皇族,他们都没有机会封王的。
一个汉人,还是在战场上被抓到投降的。
他凭什麽就被陛下给封王了?
谁心里不憋着一口气啊!
待到王继忠死後,陛下并没有重用王怀玉,甚至都没有赐给他国姓。
故而他们对王怀玉的报复明显起来了。
「宋状元,你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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