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莜麦以及碎羊肉,剁碎的心肝之类的全都灌进羊的肠子里,如此来煮熟吃。
反正是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的。
宋煊啧啧几声。
他总觉得按照描述,契丹人做的血肠不是血肠,肉肠也不是肉肠,就是大杂烩。
「行,那我狠狠的期待一下。」
宋煊倒是真想尝尝这大杂烩,是不是黑暗料理?
辛兔三下五除二就剥下了羊皮,可以说到一定的观赏性,最後都是薅下来的。
「这倒是与我家乡杀猪不一样。」
宋煊忍不住笑道:「主要是我们家乡杀猪都是要吹猪的。」
耶律庶成虽然饱读诗书,知晓汉文化许多典故,但是对於这种生活常识他并不知晓。
耶律乙辛则是摇头:「我虽然接触过汉人,但也没见过他们杀猪。」
「宋状元,这猪是怎麽给吹死的?」
宋煊就是解释了一下,是杀了猪之後,再吹气。
目的是让猪皮鼓起来,再拍打拍打,便於後续猪毛刮的乾净。
後期要麽靠打气泵,要麽就靠沥青,总之靠嘴吹是不可能的了。
宋煊瞧着辛兔的把羊头顺利割下,扔在一旁:「这必然是杀了百头以上的羊,手艺才能如此纯熟吧?」
耶律乙辛给她解释了一下,辛兔比划了一只手。
「她八岁开始就杀羊了,早就过了五百个数。」
「啧啧啧。」宋煊伸出大拇指表示赞赏:「倒是个爱劳动的好女子。」
契丹人所说的控弦之士几十万,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女人小孩给算进去。
反正他们这个群体,那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
耶律乙辛不懂宋煊的话里的意思,反正就是夸赞了辛兔一句。
於是辛兔杀羊越发卖力起来,原来宋人都喜欢看人杀羊,当真是奇怪的很。
他们中原没有羊吗?
在中京城附近,羊可以说一眼望不到头的。
周遭都是权贵的地盘,他们是要赶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吃草才行。
宋煊津津有味的看着现场杀羊,又瞧着一眼老海里依旧是在弄弹羊毛,不知道要弹到什麽时候。
终於在几只羊都被宰杀乾净後,他们开始烤羊煮血肠,连带着火把要点起来了。
老海里他才开始找出一张旧的毛毡,将弹松软的羊毛一层一层铺在上面。
「不知道宋人他们要多厚的?」
听着耶律乙辛翻译的话,宋煊思考了一二:「至少在冬天能温暖的。」
老海里点点头,於是又开始加羊毛,达到他惊艳的厚度。
在弄完这些後,开始向铺好的羊毛上均匀泼洒热水。
老海里招呼耶律乙辛让他一同把这个动心卷成一个长卷,用绳子綑紮结实。
接下来老海里就请宋人的士卒一起帮忙,如同山贼们给至尊宝灭卡裆的火一样。
大家用脚反覆蹬踢、滚动,要持续很长时间。
甚至连宋煊都上去体验一二,待到众人都累了之後。
老海里依旧表示大家休息然後继续踢踏,今日就必须给宋煊弄出来。
明日好进行最後的漂洗、拉伸并且晒乾之後才能使用。
最後这活都简单了,用不着老海里出手,宋煊可以直接带走。
宋煊不懂羊毛,但是他听契丹人说这样可以让羊毛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从而形成一块紧密的毛毡。
「这个活可以交给水力。」
宋煊坐在椅子上,觉得这样太累人了。
不如利用水力漂洗,取代人工的踩踏,提高效率。
但是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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