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咱们俩还是没有提前理解十二哥儿的意思,还是自讨苦吃的。」
刘从德感慨了一句又忍不住吃冰激淩:「不过能吃上十二哥儿亲手做的这个冰激淩,当真没白来。」
「对对对,若是他回了东京城,也能开一个这等买卖,必然卖的火爆。」
「十二哥儿现在什麽身份?」刘从德拱了一下小舅子:「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百万贯的钱财摆在十二哥儿眼里,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会看上这点小钱?
」
刘从德至今记得当初一百万贯天价拍卖出去後,他是何等的手舞足蹈,唯有宋煊一副拍卖多少钱都无所谓的模样。
只要这件宝贝被契丹人给拍走就成了。
刘从德可不是在谁面前都是「刘从心」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任福急匆匆的跑过来:「宋状元,不好了,有人中毒。」
「什麽?」
一听这话宋煊直接放下勺子,大喊道:「谁中毒了?」
「好像是什麽驸马。」
任福说完之後,宋煊登时松了口气。
既然是驸马,那就不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就不用着急了。
但是宋煊嘴上却道:「怎麽回事,怎麽能有人中毒呢?」
「驸马?」
耶律岩母董瞥了一眼在座的:「八妹,你把大力秋带来了?」
「我夫君他中毒了?」
耶律长寿还在感动宋煊的温柔特殊对待呢,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走,带我去瞧瞧。」
宋煊让他们先在这里等着,然後就跟着任福到了厢房。
此时除了耶律长寿带来的侍女其余人都躲得远远的,唯恐波及到自己。
「宋人竟然给驸马下毒了。」
「是啊,他们怎麽敢的。」
「宋人果然不可信。」
这些人都在小声议论,待到宋煊进来之後,发现大力秋都倒在地上了。
「夫君,快找郎中来。」
「回公主,已经让人去找了。」
耶律长寿大叫一声,就要冲过去,但是被宋煊拽住:「你别过去也一起中毒了。」
耶律长寿整个人都发蒙,她不知道夫君怎麽就中毒了。
宋煊让任福去舀点粪水来。
「文殊奴,我记得你会医术的。」
耶律岩母董看着一旁的宫女。
叫文殊奴的宫女上去便上去仔细看了看:「大长公主,怕是中了砒霜的毒。」
「砒霜?」
耶律岩母董有些诧异,难不是母亲她派人动手来着?
毕竟前往辽东寻找龙骨的事,潮海人大氏一族最为有希望能找到。
听闻大力秋也上书请求陛下,也想要返回辽东帮助陛下寻找龙骨。
只不过陛下还没有答应。
「怕是救不回来了。」
听着文殊奴的话,耶律长寿更是痛哭流涕,直接倒在了地上。
野利乌芝看着嫂子没藏月柔,眼里带着疑问,难不是你哥哥出手了?
可是没藏月柔也不知道哥哥与丈夫的计划,只是默默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耶律岩母董脸上带着凝重之色,大力秋不管怎麽说都是渤海人的王室之子,他若是死在宋人的使馆内,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煊合理的怀疑是契丹人内部斗争。
亦或者是耶律岩母董的前夫哥们和舔狗的报复,最後他还要怀疑对面街道的西夏党项人,他们更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
「救不回来也得救!」
耶律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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