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了。」
「这麽快?」
大舅哥曹渊眨了眨眼睛:「凶手就在那群人当中?」
众人一下子就围过来了,想要听最新的消息。
「本来走了,又回来了。」
狄青解释道:「十二哥儿说杀了人的凶手总是会在无意间回到案发现场观察的。」
「曹虞侯,宋状元他在东京城就没少破案子,到了契丹人这里,此等杀人小案子,定然是手到擒来啊。」
「对对对。」
几个巡逻之人大笑着,随即打趣道:「方才曹虞侯,还是十分担忧咧。」
「我何时担忧这件事?」
曹渊松了口气的同时:「我是担忧还有人图谋不轨。」
「有我等在,如何能让旁人来害了宋状元。
,诸多禁军纷纷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这一趟可是美差了。
若是让宋状元出了差错,不光是他们没法交代,前途也没有了。
曹渊点点头。
在异国他乡,能相信的也只有这些袍泽了。
院子外面咋咋呼呼的,院子里也议论开了。
谁都没想到竟然是大长公主的侍女公然投毒想要谋害大力秋马。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麽爱恨情仇!
没听说过大长公主跟大力秋这位马之间有过什麽传闻啊?
「嫂嫂,是不是契丹人随便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平日愤怒的?」
野利乌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宋煊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揪出凶手来。
没藏月柔知道方才小姑子是笃定宋煊查不出真凶,结果案件被迅速告破,她还在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
那实在是正常,她还年轻,认为天下就该围绕着自己转。
方才那灌粪水救人的法子,契丹御医都在这里啧啧称奇,大家可是都看见了O
至少又从宋煊这里学到了一手保命法子,想要活下去,那就得出其不意。
「妹妹,不好说是替罪羊,我还是相信宋煊的能力的。」
没藏月柔摇了摇头:「再说了,他们契丹人内斗很严重的,要不然我们大夏在那场战事当中,也不会以少胜多。」
野利乌芝盯着自己的嫂子:「嫂嫂,你怎麽总是要替宋煊说话啊,就因为他长得英俊,又会说话吗?」
没藏月柔拍了拍小姑子的手:「你不要总是用敌对的眼光去审视一个人,以宋煊那种聪慧之人,他如何看不出你心中隐藏的敌意呢?」
「我对他有敌意?」
野利乌芝自然是不承认,谁让自己的嫂子对宋煊干分的推崇。
这就让野利乌芝誓死要守护自己的嫂子,免的被宋煊给迷了心智,所以才会偏激了一些。
「当然了。」
没藏月柔低声道:「你看他的眼神都不对,我们好不容易混进来的机会,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造成了误会。」
「别忘了我们的使命是什麽!」
听到这个提醒,野利乌芝才默不作声,要自己好好想一想。
屋子内,耶律泰哥重新吃起了冰激淩,反正八姐夫都没有死。
「十二哥,你可太厉害了,这麽快就抓住凶手了。」
耶律泰哥忍不住赞叹道:「要是我还真不知道怎麽办了。
「是啊是啊。」
耶律八哥也点点头。
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突然发生这种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怎麽就突然要下毒了?
宋煊坐在一旁,喝着奶茶:「我呢,是受到了无妄之灾,这种事根本就不应该发生的。」
「具体的案情我也不清楚,所以也没法跟你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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