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危机感。
他们高丽一旦发生战事,可没有太多的地盘可以闪转腾挪。
契丹大军可以一路南下,打穿高丽,从而进行围城。
白日生是感受过战争时期,被契丹骑兵追杀的恐惧感。
跑的慢的根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连骑驴子跑路的都没有。
不会骑马的文官,那合该你死。
白日生就是会骑马,才能在契丹人的追兵存活下来。
故而他对於契丹如此动作,不会生出戒备心,那根本就不现实。
高丽人对契丹人从骨子里就十分的警惕,他们在辽东等地做出什麽动作,都会极为敏感。
换句话说,他们早就被契丹人给打成敏感肌了。
尤其是现在的开京罗城还没有建造完毕,这座城,本来就是为了防备契丹人建造的,免得契丹人一来,他们就得丢弃这里跑路。
白日生不愿意再详聊此事,他没法子跟宋人说虽然他们高丽人在对契丹的战事上取得过胜利。
但是这麽多年过去,能打的将军也早就死了,剩下的将军能挑起大梁的,可没有几个。
毕竟许多中高层将领都死於大王之手,他们的军队建设,目前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再加上文官的刻意打压之下,想要指挥高丽大军作战的统帅,十分的难寻,几乎是後继无人。
宋煊也不会过度刺激高丽使者,他自己奔着那个方向去思考就成了。
反正高丽人与契丹人之间又不会真正的心连心,他们可是有领土争论的。
最重要的是契丹人对待异族人的态度,那根本就不拿他们当人看。
「虽说你们高丽农业环境恶劣,但总归能收的上赋税的吧?」
白日生恢复了一丝的神态,沉稳的道:「好叫宋状元知晓,我高丽先王设立了田柴科制,通过清查把全国耕田和山林都收归国有,按照官吏登记分配收租的权力。」
「文武官员以及士卒都有,但是在死後要收回去,唯有功臣和一些归顺的豪族能得到世袭的土地,方能保证国家赋税的正常收取。」
「嗯。
「」
宋煊稍微思考了一二:「因地制宜的政策,想不到你们高丽也是有能人的。」
「哎呀,拾人牙慧罢了。
"
白日生脸上又有几分得意之色,能得到宋煊的夸赞,那确实是值得骄傲的事。
因为在他看来,宋煊起手就能掌控几十上百万的赤县,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那就证明了大宋的那些宰相对他的能力也是肯定的。
否则也不会他想来出使就出使,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即使高丽与大宋已经断绝了许多年的联系,可白日生是知道大宋崇文抑武的政策的。
宋煊靠着他那个武夫的岳父,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待遇。
白日生是觉得这个政策就是好。
绝大部分土地全都是公田,由国家直接租赁给百姓耕种收租。
如此就减少了中间层的世家豪族的剥削,不至於让百姓活不下去,同时还能加强王权。
现在他相信宋煊说话当真是实诚,不会因为你国家弱小,就故意贬低你的一些政策。
「宋状元乃是大宋的翘楚,你觉得这项政策可是有什麽漏洞?」
白日生的询问,宋煊轻笑一声:「白正使,你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了。」
「任何朝代的政策,都无法完全规避土地兼并,导致制度瓦解的结果。」
「若是有朝一日你们高丽国王王权旁落,便是这项制度的瓦解之日了。」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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