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什麽都传回来的。
东京城每日各种消息满天飞,自是要有关契丹的,以及一些高官诸如宰相枢密使之类的,才配被送回千里迢迢的中京城来。
「确有此事。」宋煊轻笑一声:「若不是今日契丹皇帝说这件事,我险些都忘记了,官家还让我睡过他的龙床呢。」
「啧啧啧。」
耶律隆绪虽然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小侄儿,竟然有如此邀买人心的手段,自己竟然不如他!
这才是让耶律隆绪感到忧虑以及焦急的地方。
他对於皇权的象徵都如此不在意吗?
於是耶律隆绪再次询问:「那你见过朕的那个好侄儿的玉玺吗?」
「我拿在手里观摩过。」
宋煊平淡的话语,再次传入耶律隆绪的耳朵当中。
他不合时宜的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今日是不是没睡好,所以变得幻听起来了?
智畅依旧是不敢睁眼,但是他嘴里念出来的经文,自己都听不懂了。
「契丹皇帝可能不清楚,我在书法方面上也有些研究。」
宋煊主动询问:「不知可否把契丹的玉玺让我观摩一二,瞧瞧上面的篆刻如何?」
「不必了。」
耶律隆绪断然拒绝,那玉玺是什麽不值钱的玩意吗?
哪能随便给人把玩的?
「那你见过大宋玉玺?」
「当然了,总共有四块传承下来的。」
宋煊的话,让耶律隆绪有些哑然。
因为大辽就只有一块玉玺,竟然被宋人给比过去了。
他们那也是自己从晋国那里得到的,而不是获取了大唐的玉玺。
「来人,把朕的玉玺拿给宋状元观看。」
这下子不仅连智畅都要坐不住了,其余契丹的侍从也都是大气不敢出。
「去。」
「喏。」
待到再次得到确认後,萧孝诚才敢捧着盒子摆在宋煊一旁的桌子上。
宋煊吩咐萧孝诚给他打半盆清水,以及乾净的毛巾来。
无论怎麽讲,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待到净手之後,宋煊才打开了盒子。
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宋状元,我这枚玉玺可是传承自秦始皇,是历代皇帝正统的象徵,无论谁建国都要争夺此物。」
「你大宋虽有四枚玉玺,但皆是不如这一枚珍贵,我大契丹才是中原正统啊。」
听到耶律隆绪如此言语,宋煊压抑住内心想笑发笑的心思,也没有急着动手抚摸。
「契丹皇帝,你们这枚玉玺是从何处得来的?」
「当然是灭了大唐的梁朝皇帝朱温手里夺来的,辗转流落到了晋朝石敬瑭的手中。」
「当年我大契丹和石敬塘联合攻打大唐首都洛阳,那末代皇帝李从珂携传国玉玺自焚,幸亏天佑我大契丹,才从火中得到了这枚玉玺。」
宋煊拿起来一瞧,正是受命於天,既受永昌八个大字。
他看了一眼就直接放下,示意让萧孝诚拿回去。
「怎麽?」
耶律隆绪见宋煊如此迅速的看了一眼放下:「你这就欣赏完了?」
「不知道契丹皇帝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面对宋煊的询问,耶律隆绪挥手让许多人都退出去,他能听懂宋煊的暗示。
待到只留下几个心腹後,耶律隆绪笑道:「宋状元有什麽就说什麽,没必要哄骗朕。」
「这枚玉玺是假的。」
宋煊语不惊人死不休,连带着智畅都睁开眼睛,不再念经了,而是怔怔的看着宋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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