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一番後,才好受了许多。
今日听着监视的人回报,宋煊把送去的五个眼线转手送给他的手下去潇洒了。
「此子倒是个玲珑心窍。」
耶律隆绪摆摆手,示意他没有别的消息,可以退下去了。
「怎麽?」耶律隆绪见他不走:「还有什麽意外发现?」
「回陛下,昨夜宋状元的帐篷内传出了男女欢愉之声,臣以为他还是没忍住。」
「只不过今天一早,臣发现。」
「发现什麽?」耶律隆绪眉头挑起:「别跟朕卖关子。」
「喏。」
他连忙躬身不敢看皇帝的脸色:「是大长公主她从宋状元的帐篷出来的。」
耶律隆绪一下子就做出了仰卧起坐的动作,他从躺着的木榻上坐起来:「你再说一遍」」
「臣今日一早发现大长公主她从宋状元的帐篷出来的,昨夜帐篷里传出男欢女爱的。」
「住口。」
耶律隆绪让他下去,此事绝不能往外轻易透露。
他着实没想到不是宋煊出现在了自家女儿帐篷里,而是女儿出现在了宋煊的帐篷里。
啪。
耶律隆绪把一旁喝药的玉碗给摔在毯子上:「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
」
「哎。」
耶律隆绪也明白三个夫婿女儿都不满意。
偏偏遇到了宋煊这种让她惊艳的男子。
要是这样的话,今後给她找哪个夫婿,她更加看不上眼了。
事已至此,耶律隆绪只能希望女儿能怀上宋煊的孩子,只要他的子嗣留在契丹,将来就能为自己所用。
到时候就更能让东京城的那些谍子,给宋煊身上泼脏水了。
只不过耶律隆绪没想到,宋煊竟然会胆子这麽大。
契丹公主是什麽男人都能驾驭的吗?
耶律隆绪深受中原文化的浸染,这种没名没份的事,他着实是有些生气的。
尤其还是自己的女儿。
可真正的契丹人,对这方面却不是那麽的在乎。
「陛下,这件事?」萧菩萨哥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否还要处理?」
「处理什麽?」
耶律隆绪见皇後还要维持皇家的体面:「你是能处理朕的女儿,还是能处理宋人的使臣?」
「这?」萧菩萨哥叹了口气:「这件事确实难办。」
「难办?」
耶律隆绪哼了一声:「那就别办了。」
「好好好,都听陛下的。」
萧菩萨哥又请皇帝躺下:「陛下还是不要动怒了。」
「这老虎也打了,怕是要感染风寒,中京城里的使馆确实有人闹了病,但好在处理好了。」
「陛下再休养几日,咱们就返回中京城,总比住在外面强上许多。」
耶律隆绪只觉得头痛,点点头应下这件事。
「陛下,那些护卫?」
「待到回了中京城,再处理这些事。」
昨天那件事着实是让他喜事丧办,怎麽也高兴不起来。
耶律隆绪主动猎虎展示勇武,结果成了丑闻,幸亏出现了萧蒲奴扭转成忠臣救主的美谈。
萧蒲奴搂着金银器皿睡了一个晚上,他不再跟别人挤在一个帐篷内,而是拥有了自己的帐篷。
现在他的身份可是与众不同了,他睁开眼睛,旁边还摆放着节钺。
从昨日开始,萧蒲奴就已经成为了新晋贵族,得到了许多人都拉拢,甚至是想要联姻,生怕被别人抢走。
但是得了宋煊的提醒,他又恢复了理智,没有过於膨胀起来。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