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目前宋煊并没有表现出来狡兔死走狗烹的意图,这也是国宴煜胆敢靠近的心理。
节度使萧王六在渖州城内本来就名声不好,大家当兵吃饭,结果大部分人的碗都被他砸了。
现在他死了,还是叛辽,被皇太子给杀了。
连带着他这种高官叛辽被杀,更何况他们这些普通人呢?
高官死的好,脑袋又被如此游街示众。
自然引得大批人不断地叫好,嘴里说着簇拥耶律宗真的一些话。
杀人,要杀位置高的人,围观百姓才更愿意看。
原来高高在上的人,被杀了之後,也都是惊恐的表情。
武问等文官集团的人不敢相信萧王六会背叛大辽,但现在皇太子发话了,那他就是背叛了大辽了。
大家跟他都不熟,反正他才来没三个月呢。
叫冤屈?
谁帮他叫啊!
他敢有冤吗?
众人恨不得说杀的好,要不然渖州城也轮不到他们这群文官来守,来靠近未来的契丹皇帝啊!
「国宴煜,你趁早死了劝降的心。」宋煊对着下面大喊:「与你们这夥叛军勾结的渖州节度使萧王六已经被契丹皇太子当众斩杀。」
国宴煜瞧着挑在旗杆上的人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萧王六。
但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後,他直接策马逃脱。
谁愿意总在危险地带待着?
阿古迪皱着眉头思索,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他很确定萧王六没有跟他们勾结,这是不是宋煊的又一个阴谋?
阿古迪被宋煊接连骗了两次之後,现在得到有关宋煊的任何消息,他都要再三斟酌。
会不会又是他故意搞出来的事,让我放心大胆的进攻。
萧王六明明没有死!
他好从中埋伏自己?
阿古迪越想越觉得存在这种可能,於是他把国宴煜以及熟悉宋煊的完颜石鲁都叫来。
他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希望他们二人给分析一二。
国宴煜与完颜石鲁对视一眼,说实在的谁都无法判定真假。
国宴煜更是有着一个身为棋子的觉悟:「阿古迪,行军打仗之事我当真不擅长,你还是问问完颜首领吧。」
完颜石鲁见问题被抛了回来,他只能说:「那宋煊向来狡诈,他的话不可轻信。」
「不错。」阿古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萧王六是渖州节度使,他宋煊何德何能杀了他还能全身而退?」
「对。」
得到附和的阿古迪更是肯定道:「宋煊大张旗鼓宣告杀了萧王六一定是阴谋,他想再次让我们放松警惕。」
「有道理。」
完颜石鲁附和完後又问道:「那我们夜里还要不要出击?」
「当然出击!」
阿古迪攥着拳头:「虽然耶律隆绪自顾不暇,我们若是再拖延下去,城内的守军必然会有更多的训练,对我们进攻不利。」
「今夜,我们必下渖州城。」
「方才思考之间,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什麽?」
完颜石鲁眼里露出探寻之意:「你也有计策?」
「不错,就是你我都清楚的熬鹰之策。」
阿古迪认为自己的计划极为完备:「我们入了夜後就开始差人去假装偷袭,不断的劳累守城士卒,等他们真的困倦的时候,再来一次真的,定然能够攀爬成功,夺取城池。」
海东青是要经过训练的,可不是抓住幼崽,就能让它听你的话。
契丹人不断的压榨女真人上贡此物,最终成为压垮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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