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瞎跑,如何能受这种苦?
宋煊等人皆是换马不换人,趁着现在都是平原,争取一路直冲出去,在平原的尽头,契丹人的驿站落脚休息。
宋军禁军倒是没有学会,蒙古人赶路尿在裤子里的习惯。
尤其是蒙古人喜欢敌人在上厕所最放松的时候,放冷箭偷袭他们。
好在宋煊也没有严格要求,在中间换马骑乘的时候,就直接在路边撒尿。
至於会不会被後路的骑兵追上发现,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现在他领先一个时辰,紧急奔袭一个时辰至少能够跑出四十多里。
宋人的马匹质量不好,还能日行八十里的。
宋煊从契丹人手里搞来的好马,日行百里都没问题。
只不过宋煊为了好好珍惜这批战马,以及让大家都保持一定的战斗力,才会换马的时间休息一二。
「十二哥,我们若是长久休息,追兵是否会追上?」
「那我们就先耍一个小花招。」
宋煊给狄青说了自己的法子,听的狄青眉开眼笑:「好好好,便要如此去做。」
不是不想休息,实在是後面追兵也都是骑兵,没有太多的能力拉开过多的距离。
宋煊下了马,松快松快自己的双腿,避免成为罗圈腿:「你此次跟着我们逃亡,感觉怎麽样?」
耶律岩母董扶着自己的军帽摇摇头:「倒是算不上累,只是有些担忧你的手段,不能拖延更多的时间。」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话,宋人与契丹人迟早会交战的,哪一方出现损伤,都是我不愿意见到的事。」
「而且前面还有阻拦的士卒,我们连驿站都没法子顺利通过。」
「不必担心,若是遇到萧蒲奴,我会让他帮忙阻拦後面的敌军的。」
「至於驿站,有你这个公主在,我们大胆的居住就成,越心虚越会被追问。」
宋煊的话让耶律岩母董有些惊奇:「萧蒲奴他是父皇刚提拔起来的宠臣,他怎麽会背叛大契丹呢?」
「追我的不是契丹人,而是女真人呢?」
「啊?」
耶律岩母堇面露不解:「你不是与女真人勾结才有机会逃脱吗?」
「谈不上什麽勾结,是互相利用罢了。
宋煊把自己的兽首护甲解下来交给她拿着,自己解开皮革,开始撒尿:「他们早就想要进攻契丹了,只不过没有什麽合适的时机,有人联系我,我就引来了三声雷响作为信号。」
「让蒲河两岸的女真人、渤海人同时进攻,为我争取逃脱的时机。」
「蒲河这边的女真人,他们怎麽可能放弃活捉我们呢?」
宋煊又抖了抖:「所以我们背後的第一道追兵是女真人,他们的脑袋能洗清我与女真人互相勾结的证据。」
「这样也不算是让你爹难做,至少让他对下面的人也有个交代。」
耶律岩母董一直都不知道宋煊的具体谋划,只知道他在找机会逃回大宋。
未曾想为了逃脱契丹的无理由扣押,他竟然把三方势力都算计进去了,为他一个人的逃跑服务。
「可是这样说来,那些女真人怎能接近你的?」
「你爹的亲卫都能被人收买,不去营救被猛虎袭击的皇帝,反倒是逃窜,所以你现在还觉得契丹人内部是铁板一块吗?」
耶律岩母董摇头。
她深知契丹人的内斗实在是严重的很,从开国之前早就定下了坏习惯。
现在宋煊说的全都是事实。
「那接下来我们是跑到借道高丽,从海路返回大宋吗?」
宋煊系好腰带,又接过兽首系在肚子上:「不错,若是我们从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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