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哼,我就知道夫君你吓唬我。」
曹清摇撩起水花泼向宋煊。
「哈哈哈。」
宋煊伸手示意顾夫人不要在按了,进来跟他一起沐浴。
耶律岩母董也没多说什麽,反正来之前都说好了,到了家里就不要往外暴露身份,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顾夫人想的就比较多,她是最早跟宋煊的,许多真话宋煊便是从玩笑话里透露出来的。
所以她认为那个契丹女人,定然是那个大长公主。
不知道官人为何那麽胆大包天,要把她给带回家中来,是有什麽更深层次的谋划吗?
而且看样子那个大长公主并不像是不乐意跟着官人回来的。
不过顾夫人只是在水中向宋煊靠过去,并没有问出来。
有些话适合在私密场所说,尤其是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宦官刘容与在安排好照看马匹的人後,亲自前往皇宫向刘娥汇报。
天气炎热,刘娥正在小睡。
待到睡醒後,依旧没有人立即说刘容与的事,他们按照刘娥既往的习惯,安排了不少奏疏。
刘容与因为他义父的缘故,虽然受到宋真宗宠信,把他义父塑像在宋太宗身边。
但刘娥对於宋真宗身边的老人并不是很得意,有了寇准、丁谓这两档子事。
宋真宗身边的宦官死的死,被贬的被贬。
剩下几个老人在闲散地方当差。
刘容与便是其中一个,他只是在外面等着,早就习惯了这种冷眼相对的日子了。
他们这群宦官群体,只要皇太後、皇後、皇帝不信任,那在别人眼里就没有任何价值。
谁都不会拿正眼瞧他们。
但是刘容与觉得那位宋状元果真与旁人大不相同。
怪不得他敢干出怒斥郭皇後,还能帮助官家除掉郭皇後埋在官家身边的眼线。
以至於现在没有人敢给郭皇後当眼线了。
只不过官家与郭皇後实在是过於年轻,大娘娘才是能掌握整个皇宫之人。
可惜官家身边还是有大娘娘太多的眼线了。
不过他认为自己的机会就在眼前,反正在皇太後这里得不到信任,今後只能在官家那里得到信任。
这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
刘容与相信依照官家与宋状元的关系,官家必定是会来玉津园看这批战马的。
到时候仔细侍奉攀攀关系兴许就能与官家搭上线。
而有些事,刘容与认为自己是无可替代的。
刘容与恭敬地站在殿外,一直都在等待着皇太後的召唤。
许是过了许久,刘娥批阅奏疏累了,出来走走。
刘容与连忙问好。
刘娥没看见他的脸,但是听刘容与自报家门,便知道所为何事了。
「宋状元带了多少匹战马过来?」
「回大娘娘,整整三千匹呢,臣仔细检查过了,大多都是母马,只有少部分是被阉割过的。」
「竟然真有如此多的战马。」
刘娥也是吃了一惊。
她开始的时候觉得刘从德在信中例行吹牛。
那麽多马匹围在一起,她那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侄儿能数的清楚吗?
对於刘从德虽然宠信,但刘娥并不会派人盯着他。
所以她对刘从德喜欢宅在家里数钱的兴趣爱好并不了解。
「回大娘娘,确实如此,臣已经打听过了,这些战马是宋状元与刘都总管一同从契丹皇太子耶律宗真那里哄骗到手的。」
站在走廊上的刘娥眉头一挑,刘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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