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晏相公被贬出京城,也不是第一次就停下的。」
「若是有人想要因为岳父年老折腾死你,便会等你在这里待上几日,便又会有贬黜发来,前往下一个地方,让你更容易水土不服患病。」
「我们的主要敌人来自京师,而不是地方上的那些人,万不可再因为书信被人抓住什麽进谗言的机会。」
「我险些忘了那些读书人的脏心眼了。」
曹利用吐槽了一句後:「当然我不是说你。」
「我自然不会对号入座的。」
宋煊拿起马鞭:「岳父,你就按照我的主意继续当好好先生,把朋友搞得多一点,若是缺钱了,找您女儿讨要。」
「在地方上,少了钱,光靠着权,可不好做事的。」
曹利用本想拒绝,但又是女婿的一番好心,他便答应下来了。
待到宋煊带着自己的那批人走了之後,曹利用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女婿说的在理,邓州官员确实没有来迎接他的。
东京城的风波被宋煊远远的抛在後面,该交代的事他早就交代了,若是再发生什麽意外,那就不是他能够一手掌控的了。
宋煊一路南下,虽然路上该停歇停歇,但还是很快就赶到了江陵城外三十里的驿站停脚歇息。
驿站内也有一些城池的府志,为来往的官员所准备。
此时的江陵便是荆州城,是关羽新筑造的那座新江陵城,在他北伐曹仁时期,吕蒙袭击占据了。
後来吴太守朱然、东晋桓温、梁元帝以及南平王高季兴都对江陵城进行过大规模的扩张与修葺。
当然最近的城池铸造还是高季兴所为。
宋煊瞧着府志上高季兴为了建造重城为自己的地盘,徵发数十万民夫,而且还派人把周遭墓室全都给盗了。
他要里面的墓砖筑成城墙,不要土城,这也是江陵城最开始用砖筑城的开端。
据说完工後经常能在墙角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以及鬼火。
宋煊眨了眨眼睛,果然能在五代留名的不是狠人猛人,很难存活下来。
相比於拿人当饭吃,掘坟取砖都算不得大事了。
据传是从东汉到隋唐时期的砖头,上面还刻画着许多当代的特色痕迹。
南平王高季兴花费重金铸造的城墙确实坚固,直到靖康之难後,才重新修葺补充了砖墙。
宋煊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府志,就听到:「可是宋知府当面?」
「嗯?
宋煊擡起头打量了一眼来人:「郑,夫子?」
「哈哈哈。」郑戬大笑几声:「数年不见,宋状元还记得我啊!」
「那是自然。」
宋煊当然知道郑戬是范仲淹的连襟,当年还指导过自己文章之类的呢。
他可是天圣二年的探花郎呢!
「我记得郑夫子应该是担任的越州通判,如何到了江陵府来?」
「自是一路调动,才到了这江陵府。」
郑戬走进门来坐下,瞧着宋煊:「多年不见,你宋十二名扬天下了,我时常听姐夫提起你来,信中多是夸赞之言。」
「我被扣押在契丹回来後,才知道夫子早就出京为官去了。」
宋煊轻微咳嗽一声:「夫子他还是过於急躁了。
37
「不提不提。」
郑戬也认为范仲淹过於急躁,就大娘娘那种贪恋权力之人,岂能还政於官家?
相比於范仲淹急迫,郑戳对这种事不以为意,反正都是大宋官家。
只要大娘娘她不跟先帝一样搞什麽天书运动以及各种祥瑞费钱就成。
「我倒是听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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