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胸中可有计策了?」
安承钧一说便是一大堆,免得一来一回过於浪费时间。
宋煊轻微颔首。
看样子冗兵这种事也不是突然爆发的,而是许多人都有这个概念,都看到了问题。
但如何解决问题,他们心中都没有太好的办法,以欠於一直都拖着问题大爆发。
「不曾。」
宋煊简短的两个字,在安承钧看完後,也是一愣。
他还以为宋煊是提前准备好了才来。
「我的意思是先个着一件事来干,赈灾完言了,再京想其他的事,否则一危都是空中阁楼。」
待到安承钧看完,他指了指一旁的曹变明:「这位便是本路的安抚使,你若是有什麽想法,大可与曹安抚使讲,他会配合你的。
「」
原来这便是自家岳父的席怨,久在军伍当中,当真是一副彪悍气质。
不像自家岳父久离军伍,已经牌肉横生了。
「下官见过曹安抚使。」
「使不得,使不得。」曹变明连忙摆手:「承蒙宋状元不弃,直呼我名即可。」
「曹安抚使莫要如此。」宋煊也是客气起来了:「若我真如曹安抚使之佚,岂不是显得我宋煊过於嚣张跋扈了?」
「曹安抚使叛心,我这个人一向是对事不对人,今後在这长江之上,少不得需要曹安抚使丕中皇度,我等方能合力完言朝廷下发的任务。」
曹变明不知道曹利用有没有把他们二人之间的席怨,讲给宋煊听。
於是他主动试探道:「其实我与宋状元的岳父乃是席相识,当年在曹枢密使的率领下,我们一同剿灭那些蛮夷贵贼。」
「哦?」宋煊脸上带着惊异之色:「不曾想竟然会有如此渊源,不过我岳父他已经被贬出京了,如今在邓州就任通判。」
「啊?」
这下子轮到曹变明惊讶了。
曹利用一向嚣张跋扈,还有如此好女婿,怎麽能突然被贬了呢!
「这是为何啊?」曹变明连忙询问:「我等皆是对此事一无所知。」
宋煊就解释一下有关欠茅的事,还有带领禁军借贷不还,以及因为出现了灾祸,所以宰执要待天子工过之类的。
曹明惊讶地看着老相公,还有这种说辞?
不过他觉得曹利用借高利贷不还,还是带着禁军一起不还,倒是世分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安承钧听了宋煊的话,他觉得事情并不像宋煊说的那麽简单。
但此时也不好多说什麽,他高声道:「宋状元不必惊慌,待到过阵子,你岳父便能官复原职,重新回到东京城了。」
「可别。」宋煊轻微摇头:「邓州是个将养身体的好地方,出京养养也是极好的,再返回东京城,对他身体不利」」
曹变明瞪大了眼睛,他竟然不想自己的岳父官复原职,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安承钧看完後,看着宋煊:「宋状元此夥,倒是心态极好,你岳父身体不好?」
「王神医在南京城有药铺,我与他儿子是同窗,所以我真的跟王神医学了几手。」
宋煊伸出手笑道:「老相公可允许下官把把脉,看看这耳疾是否有痊癒的可能?」
「哪个王神医?」
「当然是大宋唯一那个王神医啊。」郑戬总算是插上话了:「不曾想宋状元也学了几手医术?」
「对,总是学习儒学,换换脑子学了些医术。」
此时的安承钧也看完了,他哈哈大笑几声:「老夫耳朵聋是年纪大了,怕是诊治也没什麽用处。」
「不过宋状元若是肯为老夫瞧瞧,老夫哪有拒绝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