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答应下来。
宋煊还要让杨景宗「当人样子」呢,时不时的拿出来遛遛,免得有人还想不开。
至於找大户捐粮食这件事,宋煊还打算让嚣张跋扈的杨景宗去干活呢。
「行,你这伤虽然疼,但也用不着养几日。
,宋煊瞧着他:「本官初到江陵,许多地头上的事都不如你熟悉,我也不多要求你太多。」
「这样你去本地富户家中,化缘也好,借也罢,三五千石粮食不嫌少,一万拿更好了,正好来为灾民做点事赎罪,你能不能做到?」
杨景宗满口应下,丝毫不敢反驳。
「行,既然你答应了,那本官也就会在上书的时候给你少写几笔罪名,说你有立功表现。」
「免得小娘娘她老人家面子上挂不住,一把年纪了还要因为堂弟的腌臢事生气。
「」
「多谢宋爷爷,多谢宋爷爷。」
杨景宗没辙。
反正他欺负不了宋煊,还欺负不了本地的那些有粮食的富户吗?
反正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这一块,杨景宗那老有经验了。
其实在杨景宗看来,规则是十分重要的,他是食利阶级,当然要维护这个规则的运转。
因为在他看来,大家都得在这个规则下行事。
谁承想宋煊他一个读书人会打破规则,选择用铁锤说话。
毕竟用心感化,不如刀枪镐把!
大宋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战乱。
许多人都有了极大的安全感,给了他们一种错觉。
他们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规则大於一切。
至於暴力大於规则这个事实,让他们都觉得五代十国过於遥远了,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
故而这些皇亲国戚嚣张跋扈的极多。
还有各种姻亲或者家族子弟也是一样的跋扈。
因为对於这些人而言,权力来的过於容易,更容易形成等级尊卑制度。
那就是我比你背景深,地方上关系硬。
所以我如何羞辱你,你都不会反抗,会忍气吞声遵守规则的。
比如林冲这类就是忍受规则践踏的北宋懦夫。
纵然是反抗,林冲也没有问责高太尉的勇气。
当然更爆裂的还得看天伤星武松,谁叫西门庆当不了亡灵法师,无法使用复活技能,还他哥哥的命来呢。
更不用说武松後面血溅鸳鸯楼,当官的都给一锅烩喽。
杀了朝廷命官属於造反重罪。
林冲杀那三人,都是仇杀。
在大宋杀官和杀吏,官府的力度和罪名性质完全不同。
林冲能从容逃走,武松就得亡命天涯。
今日敢干张都监,明日他就敢杀张知府。
官府必须要出铁拳重点打击武松这类亡命徒。
宋煊让人清点这些财物,做好登记入册。
尹洙等人都在忙碌,不仅是他,其余人今日也都开了眼了。
谁都清楚杨都监是何等性子之人,今日竟然跟一滩烂泥似的,都趴在地上,生怕新来的知府把他给弄死。
其实昨日消息灵通的人都听说了此事,但大家没有亲眼见过,总觉得有一丝吹牛的嫌疑。
今日一见,那昨日听说的吹牛情况,似乎有所保守了。
别看眼前的宋知府年轻,可手腕是真狠啊!
上任第一日就把江陵府最硬的柿子给捏爆了,今後谁还敢明着跟他作对啊?
就算背地里做对,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千万别让宋知府抓住了小辫子。
向传范远远的瞧着杨景宗都趴在地上求饶,周遭摆了那麽多的装着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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